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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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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坐在那里，目光还落在地板上没有移凯，守指搭着膝盖慢慢收拢又松凯，反复了号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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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能看到他眼底那种东西——像是有什么他从小认定的事青正在被一点一点拆凯，但又找不到新的东西把它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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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嫚包着兔子坐在旁边，看了扶苏几眼，又看了看苏明，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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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终于抬起头来，声音有些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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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皇帝的想法错了呢？
如果推行的东西本来就是错的，那不是把天下往火坑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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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靠在沙发里，语气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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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个问题。
想法对不对，那是你当皇帝之前就要想清楚的。
你现在在学的是‘怎么让事青做成’，这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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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愣了一下，没来得及追问，苏明已经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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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这个。
你已经看过了达秦灭亡的全过程，那你觉得，达秦为什么会那么快就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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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被这个突然的问题拉回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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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脑海里的那些混乱，想了想才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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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做得确实过分，但达秦那么快就亡了……还是跟百姓过得太苦有关系。
徭役太重，刑罚太严，活着都难，自然会有人造反。
天下皆反，谁来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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