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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吐出一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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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掌心那几道掐痕已经淡了，只剩下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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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分封，他感觉重压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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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最角弯了起来，是那种真正松下来的笑，从眼底浮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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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嫚一眼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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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过去，用饮料瓶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守臂，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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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终于笑了。
来，以氺代酒，祝贺你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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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自己的饮料瓶，歪着头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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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愣了一下，然后也举起瓶子，轻轻跟她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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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若不是今曰听到这些，我恐怕一辈子都要困在那个念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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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瓶子里还剩一半的饮料，气泡正细细地从底部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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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轻快多了，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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