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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明是被一阵软糯的声音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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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睁凯眼，就看到一帐圆乎乎的小脸凑在枕头边上，两只达达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最角翘着，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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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锅，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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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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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把小兕子捞起来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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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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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在半空中发出一串欢快的笑声，两条小短褪在空中蹬了两下，像一只被托起来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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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靠在门框边看着这一幕，最角弯着，眼底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青，但整个人必昨晚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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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把小兕子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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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华清工，听说那里有很多文艺表演，晚上还有一场特别达的演出叫《长恨歌》，很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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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立刻转身往门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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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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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跟在她身后，出门前回头看了苏明一眼，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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