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筠已经忘了自己是如何走入临时聆讯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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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只记得陈彦祖最后的叮嘱：“不要看任何人，只看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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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法官坐在审判席，看着低头不语的严少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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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注意到了那明显不合身的律师袍，只是谁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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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进入法庭必须衣着得体，不过衣着得体不代表必须合身，严少筠如果有得选，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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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严官的女儿变成现在这样，三人嘴上不说，内心难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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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家烈终于开口：“辩方律师，你向法院递交申请书，申请更换陪审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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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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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家烈只好重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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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法官则提高了声音：“辩方律师。
你的父亲是一名优秀的法官，是我们的好朋友。
但这并不代表你在法庭拥有特权。
如果你始终不说话，我们将起诉你藐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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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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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筠低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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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死死盯着发言稿，根本不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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