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没有回三零三单位,而是直接上到大厦楼顶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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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时候,陈彦祖从房间拿了吉他出来。
此刻坐在天台边缘,轻轻拨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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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筠则坐在稍远的位置,边吃糖水边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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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凉风吹在身上,严少筠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看陈彦祖递来的西装,也没有拒绝,接过来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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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罗老板的年纪比伯父还大,居然肯拜师学打官司。
这么说来,你的法律知识不是和那些律师行学的,而是来自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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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祖轻拨琴弦:“算是一半一半吧。
既有家传,也有自学。
至于罗记就更惨了,和我老爸学了那么久,现在还不是卖糖水?
他也不想想,我老爸自己的牌照都被吊销了,跟他学再多,没人承认也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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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这么说,我看到糖水铺那张纸,罗老板应该是个有梦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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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祖笑了:“罗师兄如果听到,一定把你当知己。
他老爸就在城寨里卖糖水。
罗师兄从小就不喜欢家里的生意,一心想要做医生、律师,将来离开城寨,住半山开豪车。
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就是不改初衷。
我老爸进城寨之后,他就好像看到神仙一样,追着拜师。
可惜他还不知道,大律师公会根本不会给他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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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筠也被逗笑:“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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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家老爸,当然要付出代价。
他把梦想给了女儿,自己只能安心做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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