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前一日的深夜,皇宫里一片寂静。
只有巡逻的玄甲军士兵,手里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景明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独自来到了萧承煜居住的偏殿,殿门口站着两名玄甲军士兵,看到萧景明走来,立刻单膝跪地
“参见主上!”
“免礼。”
萧景明淡淡道
“打开殿门。”
“是!”
士兵们连忙打开殿门,萧景明提着灯笼,独自走了进去。
偏殿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萧承煜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自从上次被青雪发现他装昏迷后,他就更加小心了,每天除了偷偷吃东西,就是躺在床上装睡,生怕被萧景明发现。
听到脚步声,萧承煜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萧景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 “昏迷不醒” 的萧承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还要继续装吗?”
萧承煜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闭着眼睛,不敢动弹。
萧景明轻笑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猛地摔在地上。
“砰!”
茶杯摔得粉碎,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萧承煜吓得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
“萧…… 萧景明…… 你……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萧景明俯下身,凑近他的脸,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萧承煜,二十年了,我们该算算账了。”
“算账?
算…… 算什么账?”
萧承煜结结巴巴地说,眼神躲闪,不敢看萧景明的眼睛。
“算什么账?”
萧景明冷笑一声
“当年父皇明明传位给我,是你联合你的母妃和外戚,篡改了诏书,篡夺了我的皇位,是你诬陷我谋反,将我囚禁在皇陵,这笔账,难道不该算吗?”
萧景明的话语如冰刃般刺入萧承煜的心脏,声音中蕴含着积压多年的仇恨与悲愤。
“我…… 我没有……”
萧承煜还想狡辩,但他的声音在萧景明冰冷如霜的眼神下,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仿佛那目光能穿透他的身体,直抵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没有?”
萧景明从怀里掏出那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的雕花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泽,他缓缓打开盒盖,将那卷传位真迹展现在萧承煜的面前。
“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父皇的传位真迹!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传位于太子萧景明!”
萧承煜的目光落在那卷诏书上,只见诏书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墨痕清晰,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滚落,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铁证如山,他再也无法狡辩。
“怎么?
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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