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只要不喜欢哪位妃嫔,就会丢去碎玉轩。
如苏绿筠、如懿、金玉妍、意欢还有其他妃嫔。
小小的碎玉轩,硬是挤了近十位妃嫔。
除了正殿的苏绿筠,后面的妃嫔有些都两人睡一张床榻了。
富察琅嬅轻描淡写道:“碎玉轩住的人再多又有什么关系,皇上又不用过去。
你若是想要宠幸寒答应,派人抬她到乾清宫,何愁没有地方供你们两人玩乐?”
弘历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好好的男女之事,怎么到了皇后这里,就这么别扭。
富察琅嬅没有再搭理他,而是看向寒兆:“寒兆,你带着寒部的人先在京城住上一段时间,等你们的贡女知道如何做好自己的本分时,你们再回寒部。”
“免得她的性子上来了,本宫想要教导她,都没有寒部的人供本宫消遣。
还得派大军去寒部抓,费劲。”
论她的消遣方法,当然是磨刀了。
至于会不会逼到寒香见恨她,或想弑君?
寒香见恨不恨她,富察琅嬅不介意。
若是弑君,富察琅嬅表示你随意,如果有需要,她还可以助寒香见一把。
寒香见会不会在得宠后,鼓动弘历对付富察琅嬅,富察琅嬅同样不担心。
弘历身边的亲信,皆有各种主子,弘历在他们的心里,只能算二主子。
其他人能做到的事情,富察琅嬅同样能做到。
弘历有个什么心思,富察琅嬅都能收到消息。
寒部会不会因此与其他蒙古部落联手反抗大清?
同样不需要担心,短时间内,寒部掀不起风浪。
等弘历一驾崩,永瑚上位,哪里不老实,富察琅嬅就敢打哪里。
富察琅嬅敢逼迫寒香见,就有把握应对后面的事情。
想要永远高人一等,道德什么的就要先放到一边,能瞄准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哪边的利益大,就往哪边倒。
一根筋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
寒香见噗通跪在地上,祈求道:“我会做一个合格的贡女,求皇后娘娘不要为难寒部的人。”
富察琅嬅:“你做的合不合格,要本宫来判断,本宫说你合格了,你就合格了。”
寒兆半跪在地上:“我等会留在京城一段时间,皇后娘娘若有需要,可以随时宣我们入宫。”
富察琅嬅:“很好,本宫就喜欢识时务的人。”
翌日,弘历翻了寒香见的绿头牌。
寒香见一反以前的冷若冰霜,内心带泪,面上却笑得如同雪莲花开,殷勤地伺候弘历。
侍完寝,她随着碎玉轩的妃嫔到长春宫给富察琅嬅请安。
在碎玉轩麻木的一张脸,到了长春宫门外,已然变成了笑脸。
老老实实地跪在最后面的一个蒲团上。
巴林若湄见到她的变脸速度,撇了撇嘴:“我们跪在外面,连皇后娘娘的面都见不到,你装什么装?”
多年过去,以无封号常在位份入宫的巴林若湄已经晋升到了贵人,拿到了自己的封号‘颖’。
只是颖贵人不是一宫主位,依然没有进长春宫给富察琅嬅请安的资格。
只能跪在长春宫外面,从请安开始跪到请安结束。
寒香见没有搭理她,扯出来的笑脸亦没有放下。
其实她的笑脸并没有很夸张,只是微微翘了翘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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