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地下城出来，还没有时间去看协会给的资料，我想着等事情办完再回去看。”凌空不好意思地说。
他现在确实可以远程联系悠依漫，让她大体内容给他讲一下。
但她们俩只是没有暗伤，不是没有受伤。
就让他们开开心心玩一玩吧。
说不定这趟逛街，还能让冯曦对自己之外的人的情感更充沛一点。
“她……怎么样？”悠依然突然开口，意有所指。
凌空抬起头，对上了悠依然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微妙的审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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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
悠依然不语，她确实有着很大的愧疚感。
当时对凌空讲的故事不算错，也不是假话，可她毕竟没有把话说完。
她是知道悠依漫一点情况的。
悠依漫不是个正常姑娘，哪怕她看起来很正常。
那些未曾在人前展示的真面目，犹如藏在水面下的冰山！
很多人都不能接受。
凌空当然知道，悠依然口里的“她”指的是谁。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瞬，表情沉下来，用一种几乎称得上阴沉的语气说：“她确实是个疯子。”
悠依然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怎么会，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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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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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连老格雷端茶杯的动作都停了停。
但凌空咧嘴一笑，那阴沉的表情像面具一样裂开，露出底下明晃晃的得意：“但我喜欢。”
悠依然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歉意的笑：“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烦。”凌空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我不讨厌她，至于那什么预言，你不用管了，正常来说肯定可以活下去了。”
他说得肯定。
悠依然找的那个预言法师做出的预言没有错，他给不出解法，也不是本事不行。
只是因为悠依漫会遇见神明，所以预言最多做到十年就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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