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白的保送材料,好像也有问题。”
江辞说完,朝礼堂门口望了一眼。
周予白和父亲仍留在里面。
教育咨询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也没出来。
门关着。
隔音不算好,偶尔能听到椅子挪动,具体谈了什么完全分辨不出。
“你听到多少?”我问。
“两个老师在核对志愿服务时间,还有学生会项目成果。”
“原话?”
“一个说,服务时间和校内活动撞了。
另一个说,项目署名得重新找原稿。”
江辞讲得很慢。
他没有把听到的几句话加工成结论。
这点很好。
“还有吗?”
“没了。”
“那先别往外讲。”
“我也没准备讲。”
他往礼堂方向扬了下下巴。
“教务档案室的人出来前,我就走了。
听多了容易被当成偷材料。”
“难得有边界感。”
“我平时也有。”
“没发现。”
江辞刚想回嘴,唐柚已经从林晚星那边过来。
她怀里还抱着草莓帆布包。
“你们两个躲这里说什么?”
“保送材料。”江辞说。
唐柚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周予白?”
“有疑点,没结论。”
江辞特意补上后半句。
唐柚瞧了瞧礼堂。
“还查他?”
“该查。”她说,“查清楚最好,省得以后又有人说学校故意压他。”
这个判断比直接喊着取消保送更合适。
周予白若真没问题,完整核验可以还他清白。
如果有问题,核验也会留下正式结论。
无论哪一种,都比走廊里的议论有用。
唐柚将草莓包递给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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