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七只是个校尉,负责训练背水镇的民兵,跟他这个封疆大吏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可这个钱七胆子贼大,竟然凭借对箕子州熟悉的地形,去偷人。
起初,只抓年轻妇女,眼看开春要种地了,现在连成年男子也抓了。
韩城的守军知道了,开始围追堵截,可钱七对箕子州的地形太熟悉了。
他们抓了几次,都落空了。
最后韩城的守将怒了,调了几千人布防,这才把他抓住。
可钱七振振有词地威胁。
“我可是林公亲自任命的校尉,我要是出事了,林公不会善罢甘休!”
韩城的守将气得脸通红:“就算林公提拔的你,你也不能来箕子州偷人啊?”
他们真不敢把钱七怎么样。
而且他们对箕子州的人并不在乎,更何况他们和钱七一样都是乾人。
“只要你保证不过来偷人,我就放了你,这件事就不追究了。”韩城守将说道。
“这不可能,箕子百姓祸害我们辽东不小,凭什么我不能来抓他们?”
“放我回去,我还来。”
钱七梗着脖子说道。
“再来老子打死你。”守将气坏了,对着钱七一顿拳打脚踢。
他只能打一顿出气,还不能杀了他,打完只能放回去。
这可是林公亲自提拔的人,万一是林公的亲信,那麻烦就大了。
要知道,就连箕子州的镇守使宋千德对林轩都毕恭毕敬的。
他只能上报宋千德。
宋千德得知林轩逃回辽东,借着这次机会,就过来了。
“回头我让人警告他一声,你别告诉我,你一个封疆大吏就为了这点小事过来?”林轩问宋千德。
“这怎么能是小事?
公爷也不用惩罚他,就让他以后别来了就行,还有抢的那些人,给送回来。”
“当然,好歹也得赔点粮食,布匹。”
宋千德捋着胡须说道。
“箕子州和辽东不是通商了么?
银行还给你贷了一百多万两银子,有这么缺钱么?”林轩疑惑的问道。
提到这个,宋千德的脸上浮现一抹惆怅。
“林公有所不知,箕子州简直是无底洞,以前箕子州的官员和贵族太不是人了,往死里压榨他们。”
“好在周镇抚杀光了箕子州的勋贵官员,这才给了我改革的机会……”
正说着,钱七戴着手铐脚镣被押送了过来,看到林轩,眼前登时一亮,一个滑铲跪在地上。
“林公,你可回来了,你给末将做主啊。”
钱七大声的说道。
做主?
林轩看了看宋千德,两人都要做主,我究竟给谁做主?
“钱七,在公爷面前不要胡说,给你上脚镣,那是怕你跑,这一路老夫可没亏待你。”宋千德急忙说道。
“我有说你亏待我了?”
钱七梗着脖子,跪行到林轩面前。
“公爷,你给咱评评理。
箕子州的百姓,来咱辽东祸祸了多少人?
我抓他们点人干苦力怎么了?”
“他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竟然派兵抓我。”
“他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林轩被钱七的话逗笑了,好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完全不把箕子州的百姓当乾人。
抓箕子州的百姓当苦力,你们不仅不能抓我,反而要配合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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