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紧张什么。”
好在发觉许泰安状态不对之后,安小有随口宽慰了她:
“反正你又没杀人放火打劫,除了这些之外,你还能做什么大不了的事?”
意思就是说,在安小有眼里,除了杀人放火打劫,其它的都是小事。
甚至在她看来,连杀人放火打劫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泰安果然有被安慰到了,捂着心口点点头,示意她先说。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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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其实,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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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有磕磕巴巴说了很多个“其实”,另外三人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她——可见虽然话说得好听,仿佛她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但真到了说出口的那一刻还是会觉得丢人。
“其实”了好一会儿后,安小有才好不容易地忍痛道:
“其实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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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要跟我、就是跟我们两个离婚的时候,我去医院求过他和他爸妈,让他别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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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件事了吧?
反正除了这件事以外,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出于爱惜面子的缘故,安小有只讲了大概事件,还有很多细节没说出来。
譬如她流泪下跪拜托公婆为她说好话啊,捂着心口申诉自己都是因为爱他才揍他啊,还有伸出手指发誓以后一定要跟他好好过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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