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说。
阮?
梅没有再说话。
她看着来古士,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
“那你想过没有,那个答案,可能根本不在‘终结’里。”
“它在‘开始’里。”
来古士没有接话。
他转向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
你寻找智械起源,找了很久。”
“是。”
螺丝咕姆说。
“螺丝族的本源,可不在什么优雅的方程里。”
“你一开始就知道。”
螺丝咕姆说,
“你留着它,是为了今天?”
“是为了今天。”
来古士说,
“我想看看,一位皇帝,在拿到自己族群的真相之后,会怎么选。”
“你会用这个,换我离开翁法罗斯。”
螺丝咕姆说,
“提问: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来古士说,
“螺丝咕姆,你是先有‘智械帝皇’这个身份,还是先有你?”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闪了闪。
“回答:先有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
来古士说,
“你担这个身份,是为了族群,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答案?”
“你找的,真的是螺丝族的起源吗?
还是你找的,是你自己为什么存在?”
螺丝咕姆没有说话。
电子眼的光,第一次没有规律地闪了几下。
最后,来古士看向斯蒂芬。
“斯蒂芬先生。” 他说,
“你在我这儿,原本没有牌。”
“我、我本来就没有牌。”
斯蒂芬往后缩了缩,
“我就是个做模拟的。”
“但现在你有了。”
来古士说,
“你有一张牌,连你自己都没发现。”
“什么牌?”
“你在圆桌前说过一句话。”来古士说,
“您说 ‘他那种人,写东西不是为了给人看的。
这封信更像是,给自己留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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