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您是造物主,造物一旦有了自我意识,那他们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在审判您。”
阮?
梅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博识尊问过你这个问题?”
来古士没有回答。
阮?
梅则没管他,继续说着,
“你回答不出来。
所以你才要杀它。”
“你杀它,不是因为它圈住了宇宙。”
她说,
“是因为它问了你一个,你回答不了的问题。”
光海安静了很久。
来古士看着她,目光第一次变得复杂。
“阮·梅女士。”
他说,
“虽然这都是您的臆想,但还是请恕在下感叹一句,”
“您比我想象的,要锋利得多。”
“锋利不是我的长处。” 阮?
梅说,“我只是看得见。
看得见的人,总是比较难受。”
“那您看得见这个吗?”
来古士说,
“您研究生命本源,研究了一辈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您研究的,从来不是生命的‘源’。”
“您研究的,是生命‘怎么长’。
而我的权杖,演算的是生命‘为什么会存在’。”
“所以,你演算出来了吗?”
阮·梅问,
“生命的第一因?”
来古士没有回答。
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
“没有。”
他说,
“我演算了无数个轮回,没有算出来。”
“所以我造了铁墓。”
他说,
“鄙人想看看,把生命逼到‘终结’那一刻,它会不会自己说出,它为什么存在。”
“你拿一个世界,去换一个答案。”
阮?
梅说。
“我拿一个世界,去问一个问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