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离开马车后,马车内一片安静,慕红月睁开一双裹挟寒星的眸子。
合格的杀手在任何情况下都会保持警惕,即便是在梦里。
方才饮下酒,意识确实缺失了一段时间,可萧若风靠近她的一瞬间,她意识便清醒了。
做别人驱使的工具会开心吗?
开心,她有些疑惑,这个看文字似乎感受不出来,可
人在哪里不都是工具吗?
慕子衣说她这样最好,没什么烦恼。
偶尔也会骂她像个木偶假人。
慕红月脑袋晕乎乎的,刚刚装出来的说想慕子衣,现在发现是有一点想,怪想被师傅骂的。
她看向自己的手,媚术也用了。
不过当年媚术学一半被师父捞出来了,不知道有没有用。
还有就是酒果然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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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风踏出马车,握住手心湿润的手帕,唇似勾微勾,刚才他抱起慕红月时,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僵,像只被提着颈脖定住的猫,警惕着,一有危险便伸出锋利的爪子。
人或许是醉了,但并非无意识。
所以方才那番醉话,是慕姑娘故意的。
而他的那番话也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手被抓住的那一瞬,他又回想起那天湖边,指尖与他掌心的接触。
她的手柔软,抓住他的手心。
似乎要将这份柔软传递到他的心上。
可慕姑娘,若风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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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城下
百里东君发表一番豪言壮志,对着慕红月挥挥手策马扬鞭入天启。
雷梦杀当年亦有这番少年意气,就是被追上后,师父来捞人。
慕红月抬头看向牌匾,暗河不入天启,可入了好像也不会怎样?
她进入天启城的瞬间,往日平静的天下第一楼第四层发生动静。
谢之则睁开眼,挥手安抚悬挂着的天斩。
“天斩这是怎么了?”
天斩的震动使桌边的大金玲发出声声脆响,画卷中的易水寒苏醒过来,“是姬虎燮来了?”
现在应该叫李长生了。
每次李长生来天下第一楼看望好友,天斩都会有所异动。
“未曾。”谢之则摇头,继续他的日复一日守护。
易水寒则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小蝶了。
当年你为什么不把她也画下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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