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烈,晒得地面滚烫。
陈寒走在马车侧后方,步幅不紧不慢,眼睛时不时会扫过路边的林子。
周川走在陈寒身旁,腰间挂着新的军刀,走路的时候双手自然摆动,脚步很稳,不像王家兄弟俩那样东张西望。
“周川。
“
陈寒唤了一声。
周川转头看过来,抱拳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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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在。
“
陈寒好奇的问:“你以前是猎户对吧?
那你打猎一般用什么弓?
“
周川回道:“回墩长,桑木弓,竹胎弓,硬木弓,我都有用过,都是我自己做的。”
“那铁胎弓呢?”陈寒又问。
周川摇摇头,苦笑道:“铁胎弓实在太贵了,我买不起。
“
陈寒不在意这个,继续问:“那你箭术如何,射得准不准?
“
周川没立刻答话,而是挠了挠头,有些憨厚的笑了笑,斟酌一下才回道:“山里打猎讲的是准头,一箭偏了猎物就跑了,再追就费功夫。”
“我打了十多年猎,能从我手底下逃走的猎物,不多。
“
陈寒听后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周川对自己的箭术是非常有信心的。
这时,王铁棍从后面探了个脑袋过来:“墩长,周大哥说,他以前还射死过山猪呢!”
“我在老家那会儿,隔壁村有个猎户天天跟我们吹牛,说他射死过多少只山猪,结果有一年秋天被一头公山猪追了两里地,吓得都尿裤子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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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石头在后头踢了他弟一脚:“说什么呢?
就你话多!
“
王铁棍嗷了一嗓子,往前蹦了半步,扭头冲他哥龇牙:“你踢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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