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类……”
“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菲利克斯啧了一声。
“你指哪样？”
“就是……”
菲利克斯说不明白。
超凡生命即便拥有类人智慧，也很难拥有与人类一样复杂的思维模式。
对于一头巨龙而言。
它向来是较为纯粹、较为直接的。
所以菲利克斯理解不了，人类社会的运行模式。
但曹弈知道，菲利克斯究竟想要问什么。
它想问，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种族的生命。
却偏偏要如此相处。
甚至是用残忍的方式去对待。
对此，曹弈不好同菲利克斯解释什么。
但值得称赞的是。
菲利克斯能思考这些。
说明菲利克斯进一步开智了。
人性是复杂的。
有的人打心眼里，希望其他人好。
而更多的人，打心眼里看不得其他人。
曹弈只是一名“魔药术士”。
不是什么大哲学家。
更何况，即便是大哲学家，也道不清人性的复杂。
而且还是向一头巨龙科普。
安娜贝尔的神色同样很复杂。
真正能被称之为巨龙的生命体，相对稀少。
在巨龙的族群中，同样存在摩擦、争斗、阶级。
可整体上，仍旧是互帮互助的。
“巨龙视巨龙为巨龙。”
“但人，不一定视人为人。”
菲利克斯、安娜贝尔被曹弈给绕晕了。
人类太复杂。
还是当巨龙好。
唯有小宙斯，在竹筐里滚来滚去。
发出专属于幼崽的、没心没肺的快乐笑声。
曹弈一行人降落在一座名为布拉维克岛的岛屿上。
这是达喀尔群岛的中心岛屿之一。
相较于之前那座岛屿。
布拉维克岛……终于有了一点正常人类文明社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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