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晓向凶植索要果实的凶险,所以在听到秦阳向蕴神果树索要果实的时候,蝎甲、江水月、金大川、黄镇山、宋飞羽几人,还以为蕴神果树会瞬间暴怒。
虽然刚刚他们也被赤金焚天炎的强大威力,震撼得无以复加。
但孟天然等人都能明白赤金色火焰虽然威力强悍,却还不能凭此就断定秦阳一定能取得胜利,蝎甲几人自然也深知这一点。
所以,即便在刚刚的交锋中,秦阳一直占据绝对上风,打得蕴神果树不得不炸断根须断尾求生,蝎甲、江水月、金大川、宋飞羽几人,也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可当蕴神果树说出同意交出蕴神果后,他们悬着的心,立马就彻底放松了下来。
当然,这并不是蝎甲等人没脑子,只听蕴神果树说了一句话,就立马相信对方说的是实话。
这是因为他们清楚,凶植与凶兽和人类截然不同。
凶兽与人类,因为能够随意移动,历经的世事繁多,心思杂乱多变,说出的话真假难辨,未必可信。
但凶植不一样,凶植不能随便移动,往往几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上万年都待在同一个地方,漫长的孤寂岁月,让凶植的心思极其单纯,脑海里甚至根本没有撒谎的概念。
所以一般情况下,凶植说出的话必然是真的。
这才是蝎甲几人会立马相信蕴神果树话语的真实原因。
否则,但凡面对的是人类或者凶兽,他们才不会如此轻易地相信对方的片面之词。
而既然相信了蕴神果树的话,蝎甲、江水月、金大川、黄镇山、宋飞羽几人,原本一直提着的心,自然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毕竟,在他们看来,秦阳等人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蕴神果。
现在,蕴神果树都已经答应交出果实了,那自然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战斗下去。
不再战斗,他们自然就没必要再提心吊胆。
只是,蝎甲、江水月、金大川、黄镇山、宋飞羽几人刚松了口气,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之前,蝎甲、江水月、金大川、黄镇山、宋飞羽五人心情始终紧绷着。
他们的视线一直死死锁定在那株蕴神果树上,生怕对方骤然发难,自己一个失神没能察觉,到时候连躲闪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蕴神果树先前几次雷霆万钧的攻势,已经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了他们,若是没有秦阳的火焰防护罩护着,就算他们看到了攻击轨迹,也根本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可即便如此,目光一直牢牢盯着蕴神果树,至少能让他们心里多一丝安慰。
直到此刻,察觉到蕴神果树不会再发动攻击,蝎甲几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目光也终于敢微微挪动几分。
可目光这么一挪动,几人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他们几个因蕴神果树的话高兴的时候,孟天然、王玄飞、王卫国、袁老这些夏国人,脸上没有半分喜色。
这些夏国人冒着九死一生的凶险闯入这片山谷,与这株恐怖凶植战斗,不就是为了夺取它结出的果实吗?
如今蕴神果树亲口答应交出果实,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理应欣喜若狂才对。
可为什么每个人脸上,都看不到半点高兴的神情?
难道……是他们觉得蕴神果树所言不实,根本不信这凶植会乖乖交出果实?
一想到这个可能,蝎甲、江水月、金大川、黄镇山、宋飞羽都觉得颇有道理。
这些夏国人显然对凶植的习性了解极少,第一时间心存戒备、不愿相信凶植的话,倒也正常。
然而,就在几人刚认定这个猜测合情合理时,他们眼角的余光再次扫过孟天然一行人。
当看到孟天然等人脸上的神情,比之前还要凝重许多时,这个刚出现的念头,瞬间就被他们自己狠狠推翻。
不对!
就算这些夏国人不懂凶植的习性,不信蕴神果树的话,最多也就是面色不变罢了,怎么会一个个脸色难看到这种地步?
这里面,一定藏着猫腻。
至于究竟是什么猫腻,蝎甲几人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但他们很清楚,藏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否则,这些夏国强者的神色绝不会如此凝重。
于是,蝎甲、江水月、金大川、黄镇山、宋飞羽刚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五人一边心惊胆战地盯着前方那株遮天蔽日的巨树,一边在脑海里疯狂思索,这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阴谋与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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