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闭着眼,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就这样睡。”
每回被磨得要了半条命的人是他,可罪魁祸首好似至今都不知情。
姜无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悄悄开了口:“皇兄……”
每回以这样的语气进行的开场白,谢从序心里就会生出不祥的预感。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想换一个姿势,可谢从序将她禁锢得紧,她只能偷偷去挪动着腰,想转个方向。
她也不敢多问,只能小声地同他说道:“你、你……抱太紧了。”
谢从序睁开了眼,眸色暗得不见底。
“孤不舒服,绥绥乖,就这么让孤抱着。”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连声音都带着克制。
“为何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姜无恙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地为他担心,从他怀里想抬起头来。
他一手按住了她还在乱动的身子,另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哄着她闭上眼,他连声音都哑了:“不许问了,睡觉。”
姜无恙只被捂住了眼睛,嘴巴没被堵上,便还能不依不饶地问着:“你要是不想叫太医,那我给你揉揉?
吹吹就不疼了——唔——”
谢从序没耳朵听了,捂着她眼睛的手掰过了她的脑袋,堵住了她滔滔不绝的话。
他头一回觉得她的声音像是来要他的命。
姜无恙被他侧身压在了榻上,一整个天旋地转,躺倒在了床榻上,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眉宇间笼着一点愁绪,怅然地咬在她的唇瓣上,带着一点惩戒:“乖乖睡,不许再出声。”
姜无恙望进他眼底,瞧见了里头翻涌着的欲色,再怎么迟钝也该明白了他们之间的事,应当是没做完的。
他的不舒服该不会是……
是……桃木剑……
在不舒服吧?
姜无恙想到了那名刺客,那若是那儿不适,后果是不是会很严重?
会有性命危险?
姜无恙圆溜溜的眼睛随着她凌乱的思绪眨了眨,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自己伸手捂住涨红的脸,透过手指闷着声,小声追问着:“皇兄……你是不是……也不太会啊?”
该不会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做?
也不知道孩子要怎么给吧?
所以才会难受?
他又没给过!
不会也是正常!
姜无恙在心里替他找补着,可看着谢从序神色却更沉了?
应当是极其不舒服了!
作为太子,体面总是要的!
二十四了不会也没什么丢人的,洁身自好的有男德的男子不会也很正常。
谢从序听着她荒唐的话,不可思议地勾了唇角。
好极了。
兴许这就是他本该只身为兄长,却包藏祸心觊觎她所应得的报应。
姜无恙在此时万般体恤,她双臂主动勾上了他的脖颈,凑上去吻他的脸:“我也……有看话本子的!
我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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