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序冤极了,将目光落到了殿门口。
大门被宫人打开,姜无恙提着衣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这副告状的模样,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禀父皇!
儿臣方才在酒楼里,听见了白秉烛和……和长公主在密谋,他们要谋反篡位,还……还……还在……”
这个消息对于谢慕周与谢从序而言,不算意外。
此前皇子遇刺,他们就已经在怀疑有谢宜贞的手笔。
不排除她勾结白家的可能性。
“还在什么?
不急,绥绥慢慢说。”谢慕周宽慰着她,捧起杯盏,轻轻刮去浮沫,抿了一口。
后面的那些话,姜无恙有些难以启齿了。
昨日说自己同谢从序生孩子时倒是言之凿凿,可昨日母后同她说清楚了生孩子究竟怎么一回事,再结合此前从书上看到的内容。
姜无恙这下是不敢再这般无遮无拦地说出口了。
她咬了咬唇,一时想不到能用什么词去描述自己听到的动静。
那些声音实在不堪入耳,比当初赵岑风的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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