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为了稳住白秉烛,而假意赴白洛书的约?
除非他是被骗来的……
可她皇兄,没这么好骗呀。
昨夜一连串那么多的事发生,姜无恙甚至未曾注意白洛书有没有下毒……
好似自开宴前见了白洛书一眼,后来便一直没见到她。
谢从序也并未中白洛书的毒。
她昨夜未能得手,该不会想尽了法子,在今日对他下手吧?
“我……我去看看!”
姜无恙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出门。
几人见姜无恙神色有些焦急,便也跟着出去了。
宁绮儿拉住了姜无恙的手腕,带着她往一旁去:“我们从这里走,前边该有人守着,应当是靠近不得。
我知道有个小门,这里是通的,我们绕到后头的窗子那里偷偷瞧一眼便知。”
宁绮儿与酒楼的东家相熟,平日里谈生意也常来光顾,过去总是在天字一号雅间,故而也对那处雅间格外熟悉。
裴蕴竹并未跟着出来,毕竟她昨日刚假死,今日身份不可轻易暴露。
余下的三个姑娘轻手轻脚地沿着后方的长廊,一点点地靠近着天字一号房。
宁绮儿带着她们从小门钻进了隔壁那个空着的雅间里。
却在要进门时,被东家逮了个正着。
奉桉攥住了宁绮儿的衣领,看着这三人鬼祟的模样,不禁眯了眯眼:“做什么?”
“奉桉,我就瞧一眼什么贵人,不打扰。”宁绮儿与他相熟,便也毫不客气地打开了他的手。
“你瞧人家做什么?”奉桉有些不解。
“可是一男一女?”姜无恙连忙问着。
“是。”奉桉也不瞒着,随后有些发愁地劝着,“那可是白家的人,你们招惹不起的,快些回去。”
他不知道姜无恙的身份,也不知祝玉卿的身份,只当她们是宁绮儿交的市井好友。
“是……是这样的,我好友她的阿兄啊,近日与那白家小姐走得很近,她想知道,是不是她阿兄!”
宁绮儿真假参半地说着。
里头的人到底是白家哪一位,奉桉也不知道,来人订下雅间只报了白家,并未点名是哪一位。
可这女子进酒楼时,那可是遮得严严实实,那男子来时,也是一身黑色披风与兜帽,连样貌身形都瞧不清楚。
奉桉隐隐察觉此事兴许有些不对,于是便将信将疑地放任她们进去,一边警告着:“不许声张,不许惊扰了贵客,有什么事,出来再说。”
此处与隔壁只有一墙之隔,平日里隔壁动静大一些,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天字一号房能清净,这里平日里不会对外开放。
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刚把脑袋齐刷刷地趴到墙上,听到了里头不小的动静,便觉得哪里怪怪的。
姜无恙听着里头两人的声音耳熟极了,连发出的动静也耳熟。
当初赵岑风与他的那位外室便是这般。
坏了!
姜无恙一颗心当即便悬起,可在担忧之余,她还是率先冷静了下来。
又仔细听了听。
不对,那女子的声音虽然很是熟悉,但显然不是白洛书。
女子声音婉转又娇媚,就连唤对方的名字都能转出好几个调子来:
“烛哥哥……你怎么和当年一样威猛……贞儿都要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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