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姜无恙眼睛一亮,腾的一下站起来,就将箱子关上。
正要出门时,想起来,自己该给这只箱子上个锁。
毕竟里头如今装了圣旨,还是这么重要的圣旨,让有心之人混进来,知道了利用它对付谢从序怎么办!
她小心谨慎地点了点头,随后去翻箱倒柜找着锁,找不到,只能出去喊人。
“我要宫里最大的锁!
谁也打不开的那种!”
她如今的箱子堪比铜墙铁壁,寻常的刀斧是劈不开的,只缺一把能锁上它的锁。
于总管连忙去替她寻。
于是姜无恙捧着沉甸甸的,比她两个巴掌都要大的锁回来,捣鼓了大半日,终于将锁锁上了。
取下了唯一一把钥匙,宝贝地放进佩囊里,又把佩囊藏进衣柜里。
这才大功告成地拍拍手。
姜无恙心情大好,又去花园里倒腾了许久自己养的那些花儿,抱着米糕躺在摇椅上哼着小曲儿,心思却飘到了九霄云外去。
越想越好奇,谢从序那个箱子里装的会是什么?
好像小的时候从淮阳回京时,他就带着那只箱子了。
他们都要成婚了!
她偷偷看一下,总没关系吧?
她的箱子,可是有给谢从序看过呢。
更何况,谢从序总是说,他的就是她的!
她是可以看他的所有东西的……那她偷偷去看一眼他的,也不告诉别人,总归是没问题的。
姜无恙就这么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万个可以看他那只墨色匣子的理由。
现下天色尚早,听闻西漠王已经进了京,此刻正在御书房见父皇呢!
谢从序若是回宫,肯定也要过去见这位西漠王的。
一时半会儿他也回不了东宫。
想到这里,姜无恙心中不免雀跃,更加不怕被他撞见,她挠了挠米糕的下巴,便将它放到了地上,任它自己玩。
姜无恙则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了承明殿,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只匣子。
匣子被端正地摆在那张靠墙的紫檀木柜架之中,摆得有些高,姜无恙在底下踮了好一会儿脚,指尖只能碰到一点点,若是要以这副姿势拿下来,肯定又要将东西撞掉了,若是一些易碎的宝贝,给砸下来磕了碰了那她可就闯大祸了。
姜无恙站在底下,有些丧气地抬头看着,正想去挪一把矮凳来,站上去拿,殊不知身后却响起了一声难以遏制的笑。
熟悉的声音响起,姜无恙背后冒出了冷汗。
她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扯着一张讨好的自知心虚的笑脸,欲同他解释:“皇兄怎么回来了?”
“不想孤回来?”谢从序望着她,刻意曲解着。
“不是不是……”姜无恙连忙摆摆手。
“趁孤不在,鬼鬼祟祟地来找什么?”谢从序放下了抱着胸的手,朝她缓步走来,在她面前微微俯身瞧她。
“没……什么。”姜无恙心虚地咽着唾沫,可目光却飘忽地转头去扫了一眼那只匣子,嘴上却有意无意地提起,“皇兄的箱子里装的什么呀?
你好像从小就带着它,没见你打开过,里头是不是偷偷藏了宝贝?”
谢从序不否认,点了点头:“是,藏了可多宝贝。”
姜无恙信以为真,亮着一双眼:“都有什么啊?”
“想知道啊?”谢从序见她这副好奇的模样,就想逗弄她,“求求我,求高兴了,就把里头的东西都给你。”
“全部都给?”姜无恙确认着。
“嗯,全部都给。”
“好皇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