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序听见这话,提起来的心这才安然放下,松了一口气。
“就为了此事道歉?
孤还以为,绥绥是想出尔反尔,方才还义正言辞地求了父皇母后为我们赐婚,此时便想变了卦。”
姜无恙连忙笃定地朝他承诺:“我答应你了我就一定做到!
不会说话不算话!”
谢从序眼底笑意渐浓,附和着点头:“嗯!
那是最好!”
他见她脸上紧张的神色未有松懈,便知道他若不同她说个清楚,这家伙能将这件事埋在心里,再愧疚上个十年二十年。
他柔声朝她解释:“不必将那件事挂在心上,若是挨一巴掌能让父皇母后解气,允你留在东宫,那便是值当的。
那日是孤自己的选择,并非绥绥的缘故。
何况……母后说的没有错,担忧的也也没有错。”
姜无恙依旧有些不信,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弥补自己因为无知,害谢从序帮她背下那么多次的锅。
那日也是,今日也是。
“若绥绥依旧觉得过意不去。
那——”谢从序瞧出了她藏的那些小心思,悠悠地开了口。
姜无恙抬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准备认真地听着他的下文。
随后自己的右脸便被他捏住。
他轻轻捏了一下,脸上笑得恣意:“扯平了。”
松手时,还在她脸上轻轻揉了揉。
他对自己养出来的人儿很是满意,白里透红的脸,捏起来手感软弹,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姜无恙出奇地乖巧,以往被他这么捏,总会气得跳脚。
今日却安静乖顺地任他揉捏后,还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见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终于是散去了几分阴霾,谢从序这才放下心来。
殊不知姜无恙不吭声,却是暗暗在心里捣鼓着。
偷偷抿了抿唇瓣,一路上想了许久。
在谢从序送她回到长宁殿时,见他要出去,她紧张地拉住了他的手。
谢从序回头来,在殿门口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温柔汇成一片:“孤去一趟大理寺,当年在常平镇放火的人找到了,裴府近日也有了别的动静,朝中该对裴弘收网了,绥绥乖乖在宫里等孤回来。”
“危险吗?”姜无恙问道。
“不危险。”他答着。
姜无恙轻轻咽了口唾沫,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头,目光也有些闪躲:“我……我有话跟你说。”
谢从序不知道她又在琢磨什么,但还是迁就着俯身靠近她。
刚一低头,就被她伸手勾住了脖子往下带。
姜无恙踮脚在他右脸颊上迅速地亲了一口,小声说了一句:“不能受伤……以后谁都不许打你,父皇母后也不行。”
谢从序错愕了一瞬,转头看向她,动作比他的思绪来得快,在姜无恙要松手时,他捞住她的腰,低头就去覆住她的唇。
落下短暂但温柔的一吻,便克制着将人松了开,浓烈的目光缠进她的眼底,低声应了句:“好,都听绥绥的。”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