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跟皇兄要的!
是我强迫皇兄!”姜无恙连忙抢答。
她哪里知道什么行房不行房,亲都亲了,按都按了,至于是不是把谢从序的衣裳真扒了,姜无恙记不清了。
就光记得自己问他要孩子,谢从序答应了,还让她做给他看!
她做了的!
谢从序伸手捂住了身边人的嘴,无奈地看着她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解地望着他。
他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头痛得厉害,一个姜无恙不懂事便罢了,怎么连他当皇帝的爹都能听风就是雨。
谢从序只能暗自咬了牙,朝着谢慕周与许知筠道:“她连行房是什么她都不知道,连孩子该怎么来都不清不楚,怎么可能真的同儿臣……”
“我知道!”姜无恙声音被闷在他的掌心里,小声辩驳着。
她后来有学的!
那书里有写的!
谢从序这才将目光落在身侧的人身上:“你若当真知道,孤就不信你还敢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姜无恙想到那些,耳根子也微微发了烫,再具体的她也没干过这种事,她不清楚也正常!
可……可她就是知道!
许知筠一直没说话,见这俩人这副样子,也大概清楚了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从序松开了捂住姜无恙嘴巴的手,姜无恙不解地看向许知筠,许知筠正用那看透一切的目光瞧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了,耳根子更红了,于是不解地小声唤她:“母后?”
“绥绥,你随本宫过来。”许知筠朝她伸了手。
可姜无恙有些不放心谢从序,将他一个人留在这儿,父皇罚他怎么办?
“可皇兄……”姜无恙看向谢从序。
“无碍。”谢从序也知晓,这些事只能由母后去同她讲,才能讲得清楚。
毕竟若要真将这小家伙的脑袋撬开来看,里头指不定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姜无恙便用那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向谢慕周,无声地恳求他。
谢慕周拿她没办法,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迁就着承诺:“朕今日不打他。”
姜无恙精准地抓住了他言语之外的意思:“啊……之前打过吗?”
谢慕周心虚地看向许知筠。
许知筠当即提高了声音,意有所指地劝着姜无恙:“母后可还没答应你们成婚呢,你就心疼起他了?
绥绥,可别怪母后没告诉你,姑娘家一旦心疼男人啊,容易倒霉一辈子。”
“皇后你这话什么意思?”
“母后你这话什么意思?”
父子俩异口同声地响起,都带着明显的不悦。
“谁答应说谁。”许知筠连白眼都懒得翻,上前来,牵住了姜无恙的手,将她带离,“随母后去偏殿,母后有话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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