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绥绥想学没学会?”
便见他低头下来,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她整个身子都紧绷了。
“是孤的不是了,孤今夜好好教你。”
姜无恙被该死的好奇心驱使,下意识地悄声问:“为何是今夜?”
谢从序唇边漫着笑,声音却端得正经:“现在也行,我们回房学。”
姜无恙疑惑。
那他刚才不就在这亲的她?
还非得回去?
她鬼使神差地揣测着:“房里?
你有秘籍可以看啊?”
“这里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
“怕绥绥学得快,孤会压不住。”谢从序话里有话,晦涩的目光缠在她这张不谙的脸上。
“压不住什么?”姜无恙不知他意有所指什么,听得一头雾水。
谢从序喉结一滚,斟酌了一下,最后目光幽深,意味深长地问她:“你平日里看的那些话本子,竟还算那些书中的清流?”
“什么清流?
也有吧,书里也有公子是出身清流世家的。”
……
鸡同鸭讲。
谢从序自知不能再同她说下去了,不免有些发愁。
想着待日后成了婚,在这些事上,他该如何做,才能不把这小家伙吓着。
照理来说,在及笄时,就该由母亲或是嬷嬷来教导她相应的事。
到底也该叫她知道,不论他们何时成婚,她都该对这些事有个认知。
他不能在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时借着这份喜欢去要求她懵懵懂懂地接受他。
也不能在她知道以后,表示拒绝那些亲近,还强迫她要了她。
该让她知道同男子的界限在哪里,如今与卫家难免会有一战,他总会有不在姜无恙身边的时候。
该让她知晓那些事对女子来说,是会造成极大伤害的。
若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姜无恙见他有些出神,她脑袋却突然清醒了,她方觉自己又掉进他坑里,连忙推翻自己方才所有的问题:“什么跟什么!
谁要学了!
我才不学这个。”
她说得慌乱又急促。
谢从序笑着从她身上起来,不说话的样子让姜无恙心里更急了。
他自顾走到花园里,将还剩一点没围上的小篱笆接着打上。
姜无恙懊悔地在原处强调:“我没有想学!”
米糕正在不远处玩着毛球,开心地追着滚动的毛球,来到躺椅边。
随后三两下跳进了姜无恙的怀里。
姜无恙拿谢从序没办法,被他气得只能窝囊地偷偷用眼神刀他。
抱着米糕小声命令:“米糕去,去咬谢从序。”
谢从序离得不远,听得清清楚楚,午后的风吹过,拂过廊下人的衣裙和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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