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再约上他,来孤给绥绥建的花园里?
孤可不想再有多余的东西,来我们的家里,和你单独说话。”
姜无恙听见他这话,怎么细想怎么奇怪,一头雾水的发问:“什么叫‘再’?
我也没约谁来啊……”
谢从序极轻地哼了一声:“赵岑风、魏珩渊?
哪个没被你带来过?”
魏珩渊那日是来了的,虽说是姜无恙约的他,可那时纯粹是没事找事想与他有个相处的机会,于是才约着他过来帮她种花……
可赵岑风她何时约他来东宫的花园玩了?
“我何时——”姜无恙刚要反驳,就猛然想起来了。
等等。
在她生辰那日?
她是约着人来了花园,与他互诉衷肠来着,还把他给——给强吻了?
姜无恙经他提醒,脑袋里犹如响了一道惊雷,那个死去的、不堪的过去,就像一个迎面而来的拳头,狠狠砸向她。
提醒着她,她真正意义上亲的第一个人,是赵岑风。
一想到这里,姜无恙就想咬舌自尽,这太不公平了,这赵岑风指不定在这之前就和那个外室亲过无数次了。
可她没有啊,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公主!
虽说她小的时候一高兴就亲谢从序,可毕竟也只是亲他的脸,在她十六岁的生辰夜之前,她哪里和别人亲过嘴啊!
谢从序看着她脸色变幻莫测,有些难看,语气依旧悠闲:“想起来了?”
姜无恙心里懊悔,这件事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一个污点,她再也不要喝酒了,怎么能干这种事,真要论起道理来,那日不讲理的其实是她,还是她逼迫的赵岑风!
她找谁说理去,说到底,是她自己瞎了眼,是她自己行事荒唐。
面对谢从序的问话,姜无恙回了神,目光闪躲:“没、没想起来。”
“那孤帮绥绥回忆一下?”谢从序扣着她的手,就近将她抵到了墙上。
姜无恙惊得瞪大了眼,一时说不出来话。
等等——
那日谢从序明明还没回京,他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她约了赵岑风来东宫的花园?
她心里犯着嘀咕,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却不敢表露出分毫来,强装镇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谢从序单手将她的双手扣到了头顶上,一手抵在她身侧的墙面,好整以暇地俯下身来,望进她愕然的眼眸里: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生辰之夜醉了酒,一觉醒来便将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趁孤不在,月黑风高,约着赵九,还学会了霸王硬上弓,对着他又搂又抱又亲,还问着他能不能成婚。
这些事,绥绥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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