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自尊自爱?
如此以色侍人!
成何体统!
这样是不对的!
她还没出宫呢,她还是他的妹妹呢,她得督促他,不可以让他这么下去。
谢从序见她走上前来,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领口瞧,他穿衣的动作一顿,朝她轻轻挑了挑眉:“怎么?
还想看?
方才没看够?”
姜无恙听笑了,一抬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脸,顿时心中不悦更甚。
对她笑成这样,那去外面也要这样笑?
是想要做什么?
再瞧瞧他这话说的——
好儿郎能说这种话?
她那温柔端方知书达礼举止文雅的太子皇兄如今都成什么样了?
姜无恙一脸正直,伸手就将他里衣的衣领合得更紧了一些,义正言辞强调:“你不许穿成这样出去见客!”
意识到自己用的些什么词,姜无恙有些想咬舌。
神色却还是强装无事发生的镇定和严肃。
“哪样?
见……客?”谢从序疑惑地抓着她语句的疏漏。
“对啊,那……那人家白姑娘不就是客。”姜无恙只能赶忙将这一茬揭过。
她漂移不定的目光瞄上他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未褪尽的红痕,心里更发虚了,连忙将他的衣领扯得更上了一些。
谢从序听出来了,这嘴硬的人心里怕是为此又倒了醋坛子。
“绥绥在紧张什么?”他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姜无恙对上他那双深邃又含情的眼睛,心里更闷了,伸手就把他扬起的嘴角强行压下来,蹙着眉头强调:“出去也不许这样笑!”
压下了他的嘴角,可这人这双眼睛依旧亮亮的。
真是讨厌极了。
她恨不得找个蒙眼的带子将他眼睛也遮起来。
省得出去把别人的魂也给勾了。
愤愤地想到此处,姜无恙压着他嘴角的动作一顿。
意识到自己为此体现的不悦似乎过于明显了,她仓促地收了手,含含糊糊地冲他半解释半强调:“皇、皇兄是储君,得、得得注意储君的仪态!
我是为你好!”
他直起了身子,依旧挂着那副舒朗的笑意,轻声朝她落下一句:“小醋坛子若是不放心,可以亲自来帮孤理得妥帖些。”
姜无恙哑口无言,目光却在他的身子上游离,随后傲娇地哼了一声:“我不要。”
谢从序笑而不语,自顾自地收好衣袍,拿着玉带扣上。
姜无恙后知后觉,于是紧张地反驳,生怕又被他瞧出端倪来:“你才小醋坛子!
我才不是因为你要去见白姑娘,才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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