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绥绥慷慨,孤不还了。”
姜无恙连忙跟上他,急得扯他袖子:“不行,我只是让你喝一口、最后三口!
我也才喝了三口呢!”
闹着到了膳厅,祺嬷嬷看着这太子给小殿下逗得急了眼,忍不住开了口:“小殿下不急,嬷嬷今日做了很多呢,管够。”
“真的?”姜无恙眼睛亮了亮,“那我今日喝十杯!”
“不行。”谢从序落座,慢悠悠地不允。
姜无恙不解地望着他。
他有些语重心长地开口:“这两日绥绥都不许这般贪凉,否则过几日又该不舒服了。”
姜无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垂头丧气地支着脸,看着他主动将那一杯他只喝了一口的春山玉酪还到她面前来。
谢从序妥协了一些:“好了,那最多——可以再喝一杯?”
姜无恙眼里这才有了一点光。
“只是这冰不许再放这么多了。”谢从序朝着祺嬷嬷吩咐着。
祺嬷嬷连忙点了头。
等宫人将那道烤羊肉送上了桌,姜无恙才美滋滋地吃起饭来。
姜无恙想着谢从序近日那么忙,今日还去给她烤了羊腿,她毕竟是一个有点良心的人,也不能薄待他。
于是今日给他夹菜夹得格外殷勤。
若只是夹夹菜倒也没什么,但她竟然还破天荒地帮他挑了鱼刺。
谢从序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看着她笑眯眯地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的碟子里时,他目光带着些许疑惑与探究:“绥绥今日这般乖巧……”
“皇兄你这话说的!”姜无恙佯装生气,“我每日都很乖。”
她捻起自己放在桌边那浸了水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手指上的汤水擦得干净后,这才拿了筷子吃着自己的饭。
谢从序见她这副故作娇气的样子,眼底失了笑。
他对她的话将信将疑,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直到听见耳边那道轻飘飘的声音状似无意地提起:“我晚点要出宫一下。”
“不可。”谢从序闻言,神色当即严肃了几分,“近日宫外不太平,老二老三老四的事,你也清楚。
绥绥只能乖乖在宫里待着。”
“啊?”姜无恙啃着那一块为她留着的带着腿骨的羊腿肉,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愣愣地望向谢从序,“他们……要连我也一起杀吗?”
她还以为,刺客只冲她的皇兄们来呢。
冲她做什么?
杀她能有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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