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外头,心里却又跟明镜似的。
那个颜色的香囊,同样的大雁纹样,不就是那日白洛书要姜无恙转送给谢从序,姜无恙拒绝了的那只香囊吗?
她没想到谢从序真就收下了。
她心底隐隐失落,可又自我疏解着,他们你情我愿,本就要结为夫妻的,收个香囊罢了,又有什么紧要?
当初她想要赵岑风做她驸马时,也收过赵岑风的,不是吗?
谢从序出去许久都未回来,姜无恙并不知道他是去沐浴还是接着操持公务去了。
她辗转了许久,见他也没回来,本想起身溜回自己的长宁殿,可身子疲累极了。
左右在哪里睡不是睡,她才不要等他。
区区承明殿,区区谢从序,她从小睡到大,多一次少一次又怎么样!
她本来就够烦了,才不要管这些。
心态放平下来,她愤愤地抱紧了被子,泄愤似的轻轻往他被子上踢了两脚,最后滚到最里边,就连脸都要贴在床栏上,好离会回来的谢从序远一些。
谢从序回到殿中,轻手轻脚地探头去看,便见那小家伙扭成了一个长条,别别扭扭地挤在角落里老实熟睡着。
呼吸轻浅,可眉头却紧皱着。
他熄了灯火,手指刚去轻轻抬着她挤在床栏上的圆鼓鼓的脸,就察觉她脑袋上蒙着的细汗。
这榻上虽换了凉席,殿内也凉快,可她将被子蒙得紧,也难免闷出汗来。
他刚想将她翻个身,许是她自己察觉不舒服,便自行扯开了被子,轻轻踩着被子踢了开。
察觉到身侧有熟悉的人,便肆无忌惮地将腿架到了他的身上来。
谢从序的丝绸寝衣触感冰凉,姜无恙便自己挤到了他的身上去,扯了他的衣袖就盖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
谢从序忍俊不禁,一边将人往怀里搂,一边去扯住被子的一角盖上她的腰上。
嘴硬地一口一个不需要他了,不要他管了,可睡着时,意识是依赖他的,身体也是。
“母后……”她攀上他的腰,含含糊糊的声音仍有些委屈,“我告诉母后去。”
“说什么?”他小声问着。
姜无恙即使在梦里,心里也隐隐作痛,她揪着他的衣裳:“谢从序太凶了……绥绥要换个哥哥,让母后和父皇……”
“母后父皇重新给绥绥,再生一个谢从序。”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