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绪起伏,却仍强装平静地朝他开口。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冲他生气,不该冲他要求任何其他一般,将那些想朝他发泄的情绪再次统统藏了起来。
他对她已经够好了,是她还一味地不知足。
她还记着他上次咬她时说的话。
他说她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她想说她不是的,她一直都记着他对她的好。
谢从序听到这番话,真是要被气笑了。
他是没想到这家伙真能为了这层“兄妹”关系做到这个地步。
她连男女之情都尚且分辨不清,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连他们两个人此刻发生的举动和紧贴着的、随时会被他得寸进尺再越过一寸又一寸的距离,意味着什么,她都全然不知。
却还能这么坦然地说出这番话。
在她看来,可能就是将衣裳扒个干净还给他。
可即便如此——
她甚至能接受他不顾她半知半解,就对她做这么畜生的事。
“你都知道?”他望着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点点头,颤着唇忍着泪:“我有良心的。
我才不是……不是皇兄那日说的那样没良心的人。”
谢从序泄了气,惩戒似的咬了她的耳垂,又覆上她的唇瓣堵住她想哭的声音。
“有良心,那你就不该想着离开孤。”
他蹙着眉头,指腹温柔地抚过她的眉眼。
“谁同你说的,哥哥对妹妹做什么都可以?”
“若只是兄妹,便是想像我们此刻这般,想离这么近,那都是不行的,知不知道?”
姜无恙闷闷地掉着眼泪,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要突然这么说。
早就说不要他陪着睡觉了,他自己要赖在这里,现在又说这不可以那不可以,那怎么不回他的承明殿去?
“只是兄妹,也不可以想亲就亲的。”他眸色沉沉,指腹抚上她那被他折腾得有些红肿的唇。
见她呆呆愣愣的样子,他不着痕迹叹了口气,企图同她说清楚,“绥绥可以像肆无忌惮地亲孤一样,也去亲老二他们吗?”
“不行。”她哪里能分出思绪去细想其他,哽咽着声音,老实回答。
“知道为何不行?”他问。
“你又不让。
小的时候想的,你说他们不喜欢,不让我亲。”姜无恙一颗心被他搅得乱七八糟,可脑袋却记得很清楚。
看着她呆呆地伸出手背抹着眼泪,还一五一十地答着。
谢从序一堆话堵在嗓子眼,只能生生咽了回去。
到底是作孽。
小的时候总是教她,这个只有哥哥才可以,那个也只有哥哥才可以……
她只能有他一个哥哥。
这下好了,她要和他长长久久地做这一对什么都能做,却独独不能做夫妻的天造地设的好兄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