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得他小腹一紧。
谢从序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他也不反抗,望着她,眸底晦涩不清,轻轻笑了一声:“绥绥知道一百个孩子要怎么生吗?”
姜无恙怎么会知道!
又没人给她生过!
反正大家都说成了婚有了感情孩子就会有的!
何况成婚是要洞房的,谁知道洞房有什么仪式,没准在里头做法呢!
“不知道,也不要你管!”她理直气壮,愤愤地说着。
她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脑袋一片混乱,只知他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
可愤怒委屈交加着,她忍了好一会的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掉,半点都兜不住。
谢从序察觉她肩膀发着抖,抬手搂着她的腰,就将人拉进了怀里。
姜无恙一个没坐稳倒了下去,她只能撑在他身上,抬起身子来,眼泪像外头正在落的急雨一般,尽数掉在他身上。
“若孤偏要管呢?”
“是,如绥绥所说,日后孤当了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绥绥若想找一百个驸马,届时孤就把那一百个人都杀了……”他声音平静,掌心捧着她的脸,说的话却渗人极了,“怎么样?”
姜无恙闻言,脊背发凉。
她蹙着眉头质问他:“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不能?”他问得理直气壮。
姜无恙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她心中委屈更甚。
“毕竟孤很小心眼的,绥绥不是早就知道吗?”他眼里含着笑意,掌心托着她的脸,“孤想要绥绥心里最最重要的人只有孤一个。”
“只能有孤一个。”他轻声强调着。
姜无恙早就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被他指腹擦去眼泪时,她看见他神色虔诚而专注。
明明和过去的谢从序一样,却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让她陌生到不敢去直视。
可凭什么呢……
即便她心里清楚他很重要,可还是不忿于他可以坦然地说这样的话,她才不会因为他日后会有很多个嫔妃就对他的嫔妃做这样的事。
她在他胸前的手攥成了拳头,直直地盯着他瞧。
“那你凭什么就可以——”她沉默良久,最后忍不住那口气,按住了他的肩膀,低下头来,小小的声音委屈极了。
“你就可以,抱着别人哄别人睡觉想亲谁就亲谁……你怎么能这么坏!”
明明是他说的,是他说成婚了的人就可以做这些事,是他说的太子妃比她重要。
到头来又像是她做错了。
她眼泪胡乱地往下掉,随着她的质问,落在他脸上,打在他的喉结,顺着他的颈线,滚进身下的床褥。
谢从序见她这委屈样,眼底心疼,心里却也有了十分的笃定。
他一边若无其事地擦着她的眼泪,故作诧异地勾了唇:“绥绥多大方?
既然不在意,自然不用管这些。”
他以为这小家伙只知一个劲弱弱的控诉,殊不知她气上了头。
闷声来了一句:“那我就咬死你。”
一抹眼泪,按着他的肩头,低头下来,张嘴咬住他的下唇。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