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探究的目光下,无处可藏。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烫得姜无恙下意识地想躲,可他扣着她的腰,翻身就将她按在了床上,他双手在她身侧,姜无恙无处可逃。
她的心跳和外头的雨声一致,乱得不成样子。
“是不是?”他不给她沉默的机会,追问着。
姜无恙面对着这个问题,心里便不自觉地揪着疼,这样的问题她从来不敢细想,因为知道想了会很难过,于是每次一有一丁点的念头,她便会刻意回避。
她不知道谢从序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问她这些。
他们明明都知道的。
谢从序等了许久,被她按在身下的人,双手抵在他的手臂上,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手臂上的衣料。
哪怕夜里漆黑,他猜也能猜到这家伙定又委屈地红了眼。
直到她弱弱的声音响起:“不是的。”
“我们是家人的,不管……我和什么人成婚,皇兄都是绥绥很重要很重要的家人。”她肯定地强调。
他语气沉而无奈:“比你选的驸马还要重要?”
“嗯。”她点点头。
谢从序有些想笑:“你知道心悦一个人,该是什么样子吗?”
姜无恙即便理亏也要答着:“就是看到他会很开心,会整日想着他……”
“你看到裘连愈会很开心?
整日想着他?”他反问。
姜无恙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最后沉默。
她听见谢从序笑了一声,随后躺到了她的身侧去。
谢从序也不碰她了,只平静地说着:“该是像父皇会把母后排在心中第一一样,你也该把他排在心中第一。
你心中第一,能是裘连愈吗?”
姜无恙再次被他问住。
方才才说谢从序会比裘连愈重要,现在又说裘连愈是不是她的心中第一,那肯定不是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姜无恙就会反问:“那你要这么说,你日后娶了太子妃,是不是我就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了?”
谢从序肯定地点了头:“若是孤要成婚,那就只能同心悦之人。
既然是心悦之人,自然是要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
他扭头一看,发觉姜无恙神色明显带着失落。
过去他定是舍不得见她这副神情,可如今他只想确定一件事。
于是还故作遗憾地开口:“孤这么说,绥绥该不会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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