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序手被挪开时,指节微微蜷了蜷。
他能察觉到怀里人儿的动静,但想看看她又想做什么小动作,才这般鬼祟。
姜无恙在他怀里抬起头,就连发丝都是有些凌乱的。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眼睛闭着,显然还是熟睡着的。
她便起了玩心,伸出手指头,轻轻去戳了戳他的脸颊,见他依旧一动不动,她满意地勾了唇角。
目光从他浓而深邃的眉眼,落到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抿着的唇瓣上。
她有些惆怅地掩了眼帘,怎么可能真的不娶妻。
等日后他当了皇帝,肯定得像父皇一样,纳好些个嫔妃,没准他还得陪着她们睡觉,若实在多,那个把月一天陪一个都陪不过来。
一想到他这张好看的脸,本来只有她才能瞧见的他睡着的样子,日后也会出现在别人身边,姜无恙心里就闷闷的。
罢了,他爱陪谁睡陪谁睡,反正她也不输他,她也会有驸马陪她睡。
谢从序见她半天没了动静,本想睁开眼偷瞧一下的。
随后便察觉到那只在被褥里捂得温热的小手,探向了他的衣襟。
姜无恙用手指头悄悄地拎开了他的衣襟,生怕将人惊醒,自认动作很是隐秘。
她做贼心虚,有些紧张,故而未发现谢从序喉结动了动。
好样的,一睡醒扒他衣裳来了。
姜无恙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直到掀开了一点他左边的衣襟。
他的伤处在左手臂,可要将衣裳扒开,褪到左臂处,好像……好像有点困难。
他胸前沟壑明显,姜无恙耳根子微微发烫,却还是定睛瞧了瞧。
她想到小玉儿说她见过魏珩渊的……
也不知她皇兄和魏珩渊的比起来,谁的胸肌更——一些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姜无恙神色闪过一抹惊慌。
她看看谢从序的就行了,怎么能想到魏珩渊去呢?
!
人魏珩渊都要成婚了……
姜无恙懊恼地拧了眉,怪她见过的世面太少。
日后一定要想办法恶补,才不会这样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她去观察着谢从序的神色,他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去一点点掀开,看到他壮实宽阔的胸肌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比肤色还白些许的疤痕,眼里不禁一痛。
这可是左胸口。
疤痕的位置离他的心口很近,她也不敢果断地直接将他衣裳全扒开,毕竟他只是睡着了,不是昏迷了。
只敢一点点地扒开一些些,直到那道疤痕完全显现的同时,她也瞧见了那疤痕边,在白皙胸膛上的——
那一圈稍浓几分的红粉。
姜无恙看得一怔,眨巴了两下眼睛,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好奇又垂涎的目光,故作不在意地将目光四处游离了好一会儿,最后又落了回去。
又看了一眼。
在这样宽阔又厚实的胸肌上,很难不让人多看吧?
谢从序他、他、他怎么能——
连身子都、都、都长成这样啊!
烦死了。
她耳根子已然红到了脸颊来,两抹绯红浸透着刚睡醒的脸颊。
她抿了抿唇瓣,一边告诫自己,这是哥哥,是她皇兄,她看看可以的,不用害羞,害羞就说明是对他起那种荒唐的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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