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都还听不明白,怎么可能会吹哨啊?
于是姜无恙就和这个发不出声音来的哨子杠上了,又是拿在手里晃,轻轻拍着,又是放在嘴里,趁谢从序不注意,偷偷用牙齿咬了咬。
可这哨子结实得很,不用力咬不动,一用力牙齿痛。
她的小动作其实皆被谢从序看在眼里,但他任她琢磨,也不再干预,只要不是真的吃下去就好。
没一会儿,玩累了,就揉了揉眼睛,还舍不得睡,最后迷迷糊糊地握着哨子靠着车厢睡着。
今日算是她做了最多事的一日,身子还未大好,精神头也不够,容易疲累也是正常。
到了许府,谢从序将人送回了房中后,让祺嬷嬷来替她擦洗身子。
这一夜,姜无恙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
起初是好梦的,梦见了白日里看到的糖葫芦,漂亮的花、高高的树、蓝蓝的天、灿烂的日头。
耳畔有少年的声音,一遍遍告诉她,这是花、这是云……还有我,我是你的哥哥……
睡梦中,她唇角突然勾了一抹浅浅的笑,侍女朝雨在一旁守着,忍不住朝祺嬷嬷小声道:“这小主子是梦见了什么有趣的?
平日里,都没见她笑过呢?”
“许是咱们殿下今日带她玩得尽兴,今夜做了个好梦。”祺嬷嬷小声答着。
可小孩子若是在白日里,心绪大起大落,也是容易梦魇的。
姜无恙梦见孙家的双生兄妹站在自己面前,梦见自己回到了姜家的马厩里,自己新得的哨子被他们抢夺后,摔进了泥地里。
漂亮的衣裙被他们撕开,身上又穿回了那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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