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序“嗯”了一声:“知道了,让他暂候。”
于总管应声后便退了出去。
谢从序清楚地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竖着耳朵认真听着,听到魏珩渊的名号还抬起了身子来。
他凝着神色望去,发现她亮着一双眼,望向他:“阿渊哥哥回来了?”
他声音带着一点酸涩劲:“怎么孤当初回京时不见你这般高兴?”
“哎呀皇兄回京我也很高兴的!”她连忙两方端水,说着就要起身。
谢从序也没法睡了,顺势坐了起来,将人按回了榻上。
他见她这欣喜的样,心里就烦闷极了,报复性地拉过锦被将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裹了起来。
“皇兄,你干什么!”姜无恙挣扎不能,被他裹成长条,连声音都是闷在被褥里的,根本瞧不见谢从序是什么神情,“阿渊哥哥回京,我要去见他的!”
她只能透过被褥,听见他声音带着几分沉冷:“今日开始,不许再唤他哥哥,谁才是你哥哥心里没数?
逢人就喊?”
“谢从序!
你小心眼!”姜无恙被他欺负,毫无还手的余地,只能隔着被褥懊恼地朝他斥责。
谢从序气得嗤笑了一声。
他沉沉盯着怀里裹成长条的人,被她这为了魏珩渊反抗的行为刺激到,将人按倒在了腿上,隔着被褥抬手,掌心打在了她的屁股的位置。
被褥虽厚,姜无恙却是能察觉到的,耳根子当即就急红了,闷着声控诉:“谢从序!
你变了,你对我一点也不好,你欺负我,我告诉母后!”
“绥绥既然知道孤小心眼,日后言行更该谨慎!”
他也怕将她闷坏,将人放到床上,任由她自己从被褥里钻出头来。
小脸带着愤怒,脸颊微微泛红,一双杏眸带着不悦,压着眼帘幽怨地盯着他。
姜无恙不知道他闹哪样,以前也没觉得她这向来温柔稳重的皇兄会如此的无理取闹!
一定是那邪祟闹的,都快把她皇兄变得不像他了!
谢从序收回了目光,掩去眼底那一抹失落,他起身理了身上的寝衣,肃声道:“孤与魏小将军还有要事相商,绥绥乖乖在长宁殿待着,不许去见他。”
“那商谈完呢?”姜无恙不死心。
“也不许。”他淡淡应着。
“为何!”
谢从序欲言又止,想说他此次回京将那山匪头子一并带了回来了,将其招安是一回事,要与那女子成婚又是另一回事。
沾花惹草惹到山匪头子那儿去,玩脱了被人大当家强取豪夺,如今骑虎难下。
不过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谢从序心里是舒坦的,毕竟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么个魏珩渊。
可他不知该不该将实话同姜无恙说,怕她心里会因此难过,于是沉默了须臾后,问她:“见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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