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单手将姜无恙两只手都扣在了手心里。
前几日算他不知死活,以为她喜欢这些,她是无知无畏了,他却是人没勾成,反倒自己被勾得一身火。
纯给自己找罪受。
“孤不热。”他有些无力地将人扣下,好声劝着,“老实睡觉。”
姜无恙不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诚恳说道:“可皇兄身子烫烫的。”
她看到他脖子也微微发了红,便想抽出手去碰他额头看看是否有发热,可手被他攥紧了,她抽不开,只能用脑袋凑过去。
谢从序不知这家伙又想做什么,也怕自己真的丧了良心,只能一手去挡住她凑上来的脑袋。
“干嘛?”姜无恙脑袋还没碰上他的,就被他挡住了。
他手掌大,能将她整张脸都遮盖住,姜无恙只能歪过头去瞧他。
“该是孤问你。”他声音低沉,带着无奈。
“我关心你呢!”
说罢,姜无恙顶着他挡住她脑袋的手往一旁强行探过头去,硬要碰上他的额头。
谢从序被她带着不小的力道撞上,有些吃痛地闭了眼,睁开时却还是先去看她的状态。
小家伙小小地“嘶”了一声,却固执地用额头抵着他的,睁开一双疑惑的眼睛盯着他直勾勾地瞧。
他下意识地不敢往她眼里多看,他也怕自己贼心不死。
于是趁她发着呆,他握着她的后颈将人拎了开,眼里却还是有些担忧,望向她的额头,指腹帮她揉了揉:“撞疼没?”
姜无恙老实地点了点头。
“乖乖睡觉,不许闹了。”
谢从序是清楚,如今这副情形,他不与她歇在一处才是最好的。
可偏偏一想到这家伙整颗心都想往外跑,便极其不甘心,想让她事事都能先想到他,不想让这叫她依赖亲近的事,日后也被旁人抢了去。
难受一些又如何?
总归人是在他怀里的。
姜无恙想不明白,这谢从序脑袋也没发热,怎么身子能这么烫。
“你要是不舒服要告诉我!”姜无恙还是不放心,胳膊趴在他胸口,抬着脑袋认真道。
谢从序哑言,目光下意识从她脸上移了开。
姜无恙见他不说话,当他没在听,有些气急,还把腿放到他身上,企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听到没!”
她皇兄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她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出神。
谢从序将她架在他身上的腿拿了下来:“不许这样。”
“我哪样?”姜无恙不解,偏要将一只腿架上去。
……
谢从序望着她沉默了须臾,喉间滚了滚,盯着她那张当真什么也不懂的脸,再一次语重心长地强调:“绥绥,孤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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