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见她欲言又止，心中更加疑惑，正想再追问，却被祈澈拉住了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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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澈目光淡淡地扫过暮雪，语气平静：“小战神，既然她不想说，那我们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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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这才作罢，但仍旧气鼓鼓地嘟囔道：“暮雪姐姐，狐佑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不干脆离开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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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低下头，略带无奈道：“我是他的侍女，早就与他立下了主仆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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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闻言，皱了皱眉：“即便是立下了主仆契，也是可以解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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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苦笑了一声：“他是不会放我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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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逃出妖界，他也会想尽办法将我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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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娘一辈子生活在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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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让她一大把年龄了，还跟着我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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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十分不解地问道：“暮雪姐姐，狐佑到底为何要如此偏执的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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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和他上次说的事情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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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暮雪姐姐，你当真冒充过他的救命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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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暮雪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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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闻言，眼中顿时爬满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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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糖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战神，若是我说，我没有冒充，我就是，你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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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信啦。”糖糖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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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不忘冲着暮雪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因为我本就觉得暮雪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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