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琉翎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不敢置信地望向孔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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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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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吗？”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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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梵天自然知道她心中不愿，可为了不让谎言被揭穿，还是咬牙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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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本就是夫妻，早该缔结契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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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翎闻言，脸上血色瞬间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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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不只是身体不干净了，就连灵魂也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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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毁了，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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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时间过去再久，她也没有一丝走到初神身边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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