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外，法租界的灯光如同遥不可及的希望。
赵大勇用力推了推锈迹斑斑的铁栏，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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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锁。
"他低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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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芸紧张地回头望向黑暗的下水道："巡逻队随时可能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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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虎放下装电台的皮箱，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让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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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日语喊叫声。
赵大勇心头一紧，宋亮和李大牛的调虎离山计显然已经被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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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他催促道，铁丝在锁孔里快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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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三人迅速钻出下水道，赵大勇小心地将铁栅栏恢复原状。
他们身处一条僻静的小巷，不远处就是法租界标志性的铁栅栏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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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说有人在'圣米歇尔教堂'等我们，"苏芸拍打着衣服上的污渍，"但怎么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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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观察四周。
虽然已是深夜，但法租界入口处灯火通明，四名日本兵和两名便衣特务正在严格检查每个进入者的证件。
更麻烦的是，墙上贴满了他们的通缉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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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换身衣服。
"赵大勇说，指向不远处晾晒的衣物，"王二虎，你去弄几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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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虎点点头，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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