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葛瑞克那老东西到底是怎么混成这副德性的?
空有半神的名号,骨子却连半分王者的气度也无。
路明非正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却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就是在这个地方,金木研曾伸手拦住了他。
那时候,他还会因为那巨大的、布满人蛹的葬坑而感到恶心、愤怒,而现在的路明非已经成长了,再看到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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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恶心,而且心中的愤怒更甚了。
他甚至有些懊悔当初杀葛瑞克的时候太仁慈了,不该让那个老小子死的那么痛快!
浑然不记得自己当时也是被打的灰头土脸、满地乱爬,最终也是险胜而已。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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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烦躁地挠了挠头,他高大的身形微微侧移,用覆盖着甲胄的肩膀和脊背,无声的堵住了那扇通往噩梦的门缝。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犹豫: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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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要进去吗?
这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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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样。”
罗德莉卡苍白的脸上,努力地、甚至有些笨拙的向上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那笑容很脆弱,像是初春时节河面上薄薄的冰层一样,一触即碎。
“路明非先生,”她轻声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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