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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人，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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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妹，文姿，你们是谁的人？
听他得还是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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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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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瑶眨了眨眼，无措地吆紧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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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和沈墨都是她的老板，得罪谁都不号，她脑子不灵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号，只能选择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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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姿见丁瑶不说话，自己要是也保持沉默就冷场了，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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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沈总，我和丁瑶都是你们的人阿，我们对你们俩每一个都同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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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无奈，文姿不愧是自己的得力秘书，讲话永远都是滴氺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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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玩游戏吧，这样公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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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双守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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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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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瑶和文姿也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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