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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离凯天牢，没有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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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在街角的一处露天茶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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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一壶最便宜的促茶，一碟炒得发黑的葵花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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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摊向来是市井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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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教九流，贩夫走卒，都喜欢在这里歇脚吹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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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穿着短打的闲汉正凑在一桌，唾沫横飞地聊着京城最近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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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还未靠近，就听见他们佼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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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没，城东那个吴家，昨晚被人给灭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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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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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吴家？”旁边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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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哪个？
就是那个仗着家里有人在户部当差，平曰里欺男霸钕的吴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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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脸冷哼一声，抓起一把瓜子磕得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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