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看到父母被苏文远怼,心中的不快和不忿立马就涌上来,过来就是几句大话。
苏文远原本还觉得闫解成虽然性子油滑,性格懦弱,但是也算是有点担当的,毕竟他们家也是文化人,谁知道,这小子,真本事没有,学了个偷奸耍滑,妒贤嫉能,还小气巴拉的,真是上不了台面。
丢人的事情就不说了,光说他陷害苏文远当年丢了中专的上学名额就有他的份,虽然最后的罪魁祸首是那几个当官的,但是他也起到了作用,只是苏文远不愿意搭理。
按照他的腹黑性子,那几个当官的都走了,他闫解成,最少也给付出点什么,但是苏文远一直忽视他,就是想给他们一个面子,一个邻居之间的最起码的体面,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本性难改,忘了之前的因果,跳出来还作妖。
真是作死也不看看情况,心中暗自决定,给他一个教训和报应,要不然以为自己好像很好欺负似的。
但是今天人多,不合适,改天找机会,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吵闹虽然只有一会时间,但是此时正是大家上班的时候,很快就围拢过来不少看热闹的,大家立刻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你们看,这苏家这是发财了?
那么多东西?
这都是咋来的,想必不会是好来路吧?”
“谁说不是,苏家的那个大小子如今当个公安,你们见他们家,最近天天吃好吃的,肉不断,白面放开了吃,就算是以前的县老爷也就不过如此,他们家哪来的这么多的细粮和肉食?
我看呀!
这苏家的人肯定在搞什么投机倒把的,我们要去举报。”
“是呀,这种事情,我们要是将其举报了,说不定会有奖励啊!”
贾东旭刚和一大爷易忠海两个人从垂花门出来,准备去上班,就听到了在这些人的议论,也看到了前院的苏家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要走。
正好后院的刘海忠也跟在后面,看到如此一幕,想着,这不就是机会,苏家人这些日子的事情,他虽然住在后院,也听说了,这会终于抓住了机会,想要上前去装一把。
刚走一步,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给抓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大儿子刘光奇,原本想要发脾气的他,立马收住了性子,问道。
“光齐,你拉我干啥,你爸是二大爷,我的管这事,苏家人要是真的犯了法,那我不出面,那就是失职,要是坐实了,那就是立功。”
“爸,这事,你还是不要出头的好,你看一大爷都没有动,他可是老谋深算,你先不要做出头鸟,要不然弄错了,板子打下来,你这个二大爷的地位不保不说,还要连累家里,还有我的前途。”
“你说的也对,这个易忠海今天这么镇静,一点要出头的话都不说,我还是再等等,可不能耽误了大儿子的前途。”
刘光奇也是中专刚毕业,在轧钢厂的技术科上班,是一名技术员,也是他刘海忠的荣耀,刘家的门面,所以他也学会了爱惜羽毛,听了大儿子的话,觉得有道理,也就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苏文远看着围过来的邻居这么多,也不愿意多事,还要赶车,要是和院子中的人吵起来,今天就不要想着走了,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提着行李招呼了一声,然后就出门了,此时的闫解成海愤愤不平,觉得自己的话吓住了苏文远,这小子认怂了,不由得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只有闫埠贵看着苏文远那阴冷的眼神有点犯怵,自己的大儿子还是没有社会经验,得罪人的话张口就来,还真以为人家是个半大小子,就好欺负。
自己虽然好占便宜,但是从来都是不得罪人,为人处世方面,尽量不结仇,可如今看,苏文远明显记恨上了大儿子,他可是知道,自己家的几个儿子,都是没少作妖,得罪苏文远。
就在他心中思考着,如何缓解一下双方,给苏文远一个台阶,毕竟都是邻居嘛!
就看到人家一家子都出了广亮门,走了。
心中暗叹一声,跺了一下脚,心中不由得产生了无力感,以后还想要算计人家,看来,是难了!
不结仇就算是好的。
恨恨的看了一眼大儿子,转身就回家了,不管外面站了那么多人,等着看好戏。
除了院子,在巷子中,此时有一辆苏文远找好的板车就在那里停着,看到苏文远出来,那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壮汉,平日就在车长广场那边拉板车。
苏文远巡逻期间认识的,平时也颇为照顾他,所以打了一声招呼,就早早的等在这里。
“王哥,你这来的这么早,吃早饭了嘛?”
“吃了,我今天直接从家里过来的,等会给你送到车站,我正好在那边找活。”
“那今天麻烦王哥了。”
说话间,这个壮汉已经快走几步,上来接住了苏文远手中提着的一个箱子,很快就放在了板车上,然后回头又接过身后不远处的苏文辉提着的一个大箱子。
很快,就将三个大箱子装好,几个小行李也都放在车上,让小弟苏文峰坐在后面,顺便能压住行李。
于是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就朝着车站而去,本来也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本来苏文远还想着让家里人坐车去,自己和王哥带着行李走,结果后妈林红梅不愿意。
“就这么近点路,走走就到了,坐啥车,浪费钱,再说了,我们也没有那么矫情金贵。”
苏文远也不好反驳,于是一家人就这样随着上班的人流,朝着车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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