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黄所长的办公室后,黄所长给二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借口有事先出去了,等到只剩下两个人时。
白主任先开口了,笑着坐在沙发上说道:“小苏,我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
今天冒昧过来找你,实在是有求于你。”
“哦,白主任,我一个小公安,能帮你啥忙?”
“呵呵,我家老爷子和沈老是朋友,相熟多年,只是沈老如今不在京城,现在只能找你了?”
听到对方说到沈老,苏文远突然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神识在他身上一扫,没有发现啥异常,再听到他说到他家老爷子,就知道对方估计说的是治病的事情了。
于是也不说话,就静听对方接下来说啥!
果然白主任笑着说道:“沈老离开京城前,给我家老爷子留下信,以往每年年底我家老爷子身体要施针,驱除身体的寒毒,这都是沈老过来亲自施针的,今年他不在,但是信中写了,让我们找你。”
“原来是沈老的安排,那我就去看看,只是我只学到了皮毛,还不知道能不能真的给白老爷子施针驱除寒毒。”
“我们相信沈老,你就放心吧,苏兄弟你看啥时候去合适?”
“要是老爷子不着急,晚上也行,要是着急,我得给我们领导请假,咱们下午去看看!”
“这个好说,我等会儿就给黄所长说一声,想必他不会驳我的面子。
咱们最好等会儿就去看看,我家老爷子的寒毒今天早上突然再次发作,也就沈老的针灸之法能缓解。”
“那我下去收拾一下,还得回家去拿点东西,稍后我们就走。”
“苏兄弟,要不要我安排车带你去,这样快点。”
“不用,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来回也就几分钟,我很快。”
说完,苏文远就下楼了,心中则是暗忖,原来沈老给我还安排了这个后手,这算不算是给自己找个靠山。
就是不知道沈老现在去了哪里?
他一切可好!
苏文远虽然不知道沈老遭遇了什么事情,要离开京城,但是肯定不简单,而且还有很多恩怨在其中,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助到他?
半个小时后,苏文远已经坐车来到了长安街一处大院中,这里戒备森严,不敢说十步一岗,五步一亭,也差不多,就苏文远时,虽然有白主任带着,也要严格登记。
一路上,白主任虽然给他说了很多关于很多他家老爷子的事情,但是苏文远还是有点疑惑,这老爷子虽然是抗美援朝退回来,当年是从那个长津湖活着走下来的英雄,但是为啥,他身体的寒毒,沈老没有给他彻底根除。
想想沈老那一身出神入化的精湛医术,不应该对付不了啊!
还是说,有啥难言之隐?
苏文远如今的修为境界,和沈老相比,可能只在医术上还有点差距,但是一身修为,尤其是真气,那可是沈老拍马不及的。
沈老之所以之前给他传授针灸之术,就是看中苏文远,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内劲,能催动针灸中的许多秘法,以气御针,达到更好的效果,这才有了惜才之感,也就顺势答应了苏文远。
而苏文远虽然没有学习多久,但是有着扎实的基础,还有逆天的天分,所以就将他不少秘传给传授了,虽未收徒,但是和衣钵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沈老背负着大因果,有着难以启齿的难处,所以为了苏文远好,最终还是留下了后手,离开了四九城,去彻底了解他的劫难。
白老爷子现在已经退休在家,住的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小洋楼,像这种小洋楼,独栋小楼在这个大院子中有数十所。
环境优美,绿树成荫,远处还能听见军队训练喊得口号声,而这里却独有的清静,有种独立于喧嚣之外,又能听见喧嚣的场所。
白主任今天开的车是一辆老式嘎斯吉普,这种车在四九城的保有量还是很高的,在朝鲜战场上,志愿军们获的很多,不少战场回来的领导都有这种车。
这种车小,也皮实耐造,空间就是小了点,刚进入小别墅的院子,就出来了一位二十多岁,身穿军装的士兵,小跑过来,先是给白主任敬了一个礼,然后就拉开了车门。
白主任边下车边问:“小王,老爷子咋样?”
“白哥,首长早上吃完早饭,疼的受不了,吃了一颗止疼片后,这会睡着了,现在还在楼上睡觉。”
“走,进去看看,哦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苏文远,能给老爷子祛毒的高人。”
被称为小王的警卫员,看了苏文远一眼,眼中满是惊讶,还有一点不敢信,苏文远只是点头示意,没有说话,对方也只是看了看,同样点头,然后一起进了这个别致的别墅中。
苏文远感叹,这里住的都是一些高级干部,从他们住所的环境就能看出来,不但给这些老英雄们配了勤务兵,还有警卫员,做饭也有专门的人,治病就医就更不用说了,专门配了保健医生。
苏文远心中纳闷,这种说了寒毒的患者,应该不会少,尤其朝鲜下来的那群人,但是为啥就没有几个中医大拿能根治这些病,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从刚才的观察看,这个白老爷子级别肯定不低,那些专家教授之类的大医生应该有不少能请来,为啥就没办法,还只能求助自己一个毛头小子。
难道沈老的医术真的已经是无人能及,传给自己的那几本医术还有针灸之法,真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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