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你这手中提着的是野兔和野鸡?”
“是呀,你都看到了,还问。”
“呵呵,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今天咋一天没见你?”
“建军,你说你问的什么话?
我这是我进山下套子抓的,你以为是咋来的?”
张建军和苏文远年龄相当,从小一起上学长大, 关系不好不坏,都是院子一起长大的发小,所以说话就比较随便。
周围不少人也都看着苏文远他们俩个人的对话,听到苏文远这野兔是进山套的,其中一个隔壁院子邻居,张口问道。
“嘿,你在那座山抓的兔子,我看这野鸡和兔子挺肥,好抓吗?”
“我今天进山,挖好陷阱,等了一天,也就这两只野物,不好抓,还费时间。”
他这是说的事实,没本事,没有枪支,普通人进山,那根本不是打猎,是受罪。
何况如今四九城已经开始禁止枪械了,普通人很难拥有枪支,尤其是黑市上倒卖,一旦发现,枪毙都是轻的。
狩猎那可是一门学问,没有经验或者熟人带着,还不要想了,要是野物那么好打,估计山中的动物早就绝迹了!
大家都过得不好,缺吃少穿的,谁不知道山中有野味,可是愣是没几个人进山打猎的,包括周边不少大厂,他们可是有枪有人,原因就是山中危险,打猎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学问和经验!
劳师动众的组织人进山了,估计几天也不一定能碰到大型牲口,消耗的粮食人力,还不如不去。
所以这才没几个人进山。
四九城周边的山中野味多不多暂且不说,就说附近的村民村子,那也都护短,想进山,被发现了,说不清来历,给你关押起来。
要是打到了猎物,出山碰上民兵,也给你收了,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都认为,自己村子靠近的山河都是归他们的。
最后一条就是山中的危险,这才是重点,进山了,被人杀了或者被大牲口给吃了,那都是没人管,没人知道的事情,自古到今,山中失踪的人口可不少,进山不管是打猎采药,那可都是危险活。
大家一听到苏文远的话,不由咂舌,就是,一天也就这点收获,还真是不容易,虽然眼馋,但是终究觉得为了那点子肉,不值当。
要是运气不好,估计一天就得空手而回,谁敢保证去了就有收获。
同一个院子的不少人中,闫埠贵就很有感触,他心中明白,就像他钓鱼,也不是每次都能有收获,空军的次数不在少数。
但是他还是压不住占便宜的心思,谁让他眼馋的紧。
“文远,你这饿了一天吧?
你三大妈这会闲着,给你收拾一下这两只野味,她做这些可是行家里手,给你炖上一锅红烧野鸡野兔,保证让你吃的满意。”
说话间,伸手就朝着苏文远手中的野鸡野兔抓去,这一幕看的不少街坊邻居都咋舌!
大家不是对闫埠贵的人品的不齿,而是后悔自己咋就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媳妇也能做野味,感叹自己脑子不够灵活。
苏文远一个闪身,就躲开了,笑着对闫埠贵说:“三大爷,你这说话就说话,动手干啥,我这野鸡兔子自己会处理,再说了,我也没打算现在就做了吃,感谢您的好意。”
说完话,就提着东西朝着院子大门口走去,心中还在纳闷,这闫老扣今天竟然没有守在院子门口,实在是少见,看情形不像是改了性子,从刚才的举动看,一点都没有变。
想不通也正常,闫埠贵之所以在这边看人下棋,实在是这会已经很晚了,大部分人已经回家了,没啥便宜可沾。
看着苏文远走远,闫埠贵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眼中闪过一阵可惜,心中暗骂,这小子一点都不会做人,我给你做,那是给你小子面子,你还不领情,有你好看的。
不说这边下棋的众人如何想,只说四合院子的不少人,脸上有羡慕也有嫉妒,不少人觉得,这一个没有爹妈管的半大小子,竟然过的如此好,心中很是不忿。
而在95号大院的前院,一进门就看到一群坐在那里乘凉聊天扯闲篇的妇女,在苏文远提着野物进来的一瞬间,都睁大眼睛盯着他手中。
这种注目礼行的让苏文员都不好意思,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听到一个尖细嗓音喊道:“吆,这不是文远吗?
你这是干啥去了?
你这手中的兔子和野鸡哪来的?
看看,这多肥,恐怕有个四五斤重吧?”
苏文远不由得一阵好笑,这闫家人果然都是一个性格,看到啥都要惦记,而且都是那种占便宜没够的得主。
“三大妈,这大晚上还没休息,我这进山套的。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饿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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