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一天的,就这样在忙碌而又清闲中度过,苏文远今天就在家里吃了午饭后,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等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这才出门。
这可是让赵兴邦给憋得难受,尤其是夏天,这么热,他也算是找了一个好差事。
在门口遇到了正在那里交废铁任务的几个邻居,都在那里给三大爷家交,这也是三大爷闫埠贵不上班,放假在家里有时间。
院子住户统一收取后,送往街道办!
这也能体现四合院的团结互助,毕竟有些家里人,年龄大了,有些人上班没时间,做一统一安排个管事的做这件事。
这也是易中海和刘海忠、闫埠贵商量的结果,而且闫埠贵也不是没有好处拿,那就是他家的五斤铁,易中海给他出二斤,刘海忠出二斤,他自己只要准备一斤就够了。
谁让他们两个大爷都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平时不小心带一些废弃或者不用的边角料,就够交任务的。
所以院子中的众人,只要有在轧钢厂工作的,都是不愁上交任务,只有那些没有门路的才会着急寻找。
至于贾东旭那就是妥妥的想要偷窃卖钱,压根就不是想要偷点铁上交街道任务。
说直白点,还是苏文远将其救了,救了他们几个人,要是苏文远不动手将那些转弄出去的钢件挪移回去,当时被抓,人证物证都在,而且量还那么大,那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啄一饮都是定数,虽说自己当时起了玩弄的心思,也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但是也间接的救了他们一回。
既然今天就能交任务,也就不用再等到明天,直接回到自己家里,从房间找个不用的皮口袋,将其准备的铁都装入其中,提着到了闫家门口。
此刻三大爷在那里看称做记录,闫解成在一旁辅助帮忙,当他看到苏文远提着口袋过来后,就想着给他使点坏。
于是走到称哪里对三大爷说:“爸,你坐着歇会,我来称。”
苏文远虽然之前怼过闫埠贵,也和闫解成不对付,可是依旧笑着对闫埠贵说。
“三大爷,这是我家上交的铁,你给称一称。”
“是不是铁,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得检验一番才能确定。”
“呵呵,这是应该的。
苏文远也不想置气,将袋子打开,直接将五斤多的铁倒在地上,全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铁块。
闫解成之所以这么说,就本来想着给苏文远找点麻烦,以检查铁不合格为由,为难一下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接招,直接让他看。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老爹,闫埠贵则是笑眯眯的在哪里记录什么,好像没注意到。
于是低头将地上的五块铁疙瘩拿起来动了动,也看出什么异样,更不知道这是啥上的材质,于是故意使坏问道。
“你这些铁石干啥用的?
哪里来的?”
“我交铁,只要数量够就行,还管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吗?”
“那是肯定的,你不说清楚,我也不敢收啊,拿到街道办,到时候人家问起,我们咋回答?
要是你偷的,或者从哪个重要单位拿出来的,这都是说不清楚的,要不然我们也不敢收。”
闫埠贵看着大儿子,虽然有心管一管,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前些天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所以他知道儿子这心中不痛快,就让他闹,最后还不是有自己在吗,给他兜底还是可以的。
“哦,你要是不收,那我自己拿到街道办去上交,我得问问,是不是街道办有文件精神,让我们街道每家每户必须上缴五斤铁?
是不是他们也要问问来历,否则不收。”
“你敢。”
“呵呵,你看我敢不敢?
闫解成,你算是老几?
你还管我的事情来了,你家住大海边啊?
管这么宽,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你……”
“咳咳”闫埠贵一看自己儿子不是对手,立马就想制止,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心中暗忖,这小子真是不好对付。
闫解成听到父亲的咳嗽,知道自己该退场了,于是也不说话了,眼睛瞪了一下苏文远,直接走到一边去了,刚好中后院都有人过来提着废铁过来交任务,看着两个人的争吵,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小苏,你解成哥问你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这些铁不说个出处,我们就拿着上交,这是对我们自己和街道的任务不尊重,出了事情谁负责?
你还小,社会经验不足,不要动不动就要去街道办闹事,再说了你的脾气不是一直很稳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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