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大概一听事情原委,就知道,这老泼妇是为了敲诈傻柱钱财,怪不得,哎,一点都不知道给怀茹留点面子,啥话都往外说。
沉思了片刻,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徒弟贾东旭,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再看看傻柱。
发现这家伙此刻依旧在偷偷看正在哭泣的秦淮茹,眉头紧蹙,知道这家伙爱看人家媳妇,没想到这么痴迷,于是也不再给他留面子,说道。
“柱子”
“嗯”
傻柱惊醒过来,看着易忠海,此刻老脸一红,这是被发现了,于是低头不说话。
“柱子,你看看,你这动手没个轻重的,咱们抛开事实不谈,就你光打人,还打的是长辈,那就是你的不对,还有平时你贾哥对你多好,从你爸不要你们兄妹两个,这些年,多照顾你。
你咋能动手啊?
有啥事不能好好说。”
“我……”
“好了,不要我,我的,这件事我决定了,你给你张大妈和你东旭哥赔个十块钱,让他们去看看,这件事就揭过了,以后还是好邻居。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以后有个啥事,还不得依靠院子中的这些邻居吗?
何必为了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以后可得注意你的行为,这要是闹大了,对谁都影响不好,你还找不着媳妇!”
“可是,我………”
“好了,就这样,张嫂子,事情就这样吧!
你也不要闹了,你是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
说完还给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秦淮茹多聪明的人,这个配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赶紧起身,将自己婆婆搀扶着站起,朝着家里走去。
贾东旭也站起来,愤恨的看了一眼傻柱,就等着傻柱掏钱。
“一大爷,我这个月钱花光了,没有那么多钱,你要不先给我垫付上,等我月底发了工资就还你。”
“哎”
易忠海一听就知道傻柱早就没钱了,也不再多说,从口袋拿出十元,递给贾东旭,对他说道:“好了,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回去劝劝你妈,等会让怀茹给你们买点药去。”
转头对着傻柱又说:“柱子,你也回去擦点紫药水,不要没事一天尽找事。”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看似公平,但是很明显偏袒贾家,但是这也是傻柱自己身不正,心有鬼才造成的。
易忠海看似公平处理,但是也是权衡利弊后,知道个人性格决定的,将一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今天唯一奇怪的是,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闫埠贵都没有出现,有点可惜。
苏文员虽然早就散了,但是通过神识对中院的闹剧这么收场也感到可笑。
中院的何雨柱还真是被人拿捏的死死的,尤其是秦淮茹,估计天生克制何雨柱,要不然这么一个打架厉害,嘴皮子利索的主,在秦淮茹面前,就成了一个鹌鹑。
心中感慨,所有的相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所有的故事,都是一个原则,那就是为了自己能好好得活下去。
这么想,好像也就想通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觉得过得好,至于最后的结果那不重要,老了,没用了,那也就没有价值了!
还能留下一个回忆,至于醒悟,那就看他能不能和自己一样有在活一世的机缘了。
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在吵吵闹闹的喧嚣中度过,东跨院中则是安静多了,毕竟院子小,住的人也不多,是非大部分在主院。
吃过中午饭后,还没等到小姨回去纺织厂的宿舍,就有人再次上门,这次来的人,正是早上自己见过的江科长,手中还提着东西。
扫了一眼,两瓶罐头,一盒点心,还有几个红彤彤的苹果,这可是稀罕物。
林红玉在房间正在用针线给苏文远缝补一件衣服,就被进来的江科长吓了一跳。
三两句话后,这才知道是找苏文远的,而且知道了苏文远这是救了一个公安,这不人家委托江科长过来感谢。
“江科长你坐,我去叫文远,他在隔壁看书那。”
“文远,有人找你,快过来。”
“哦”
苏文远进了房间一看,这不是派出所治安科科长江大海吗?
心中一瞬间就想到了,今天早上救人的事,难不成这是早上那个人出啥意外了还是过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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