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之内，香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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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越缓缓转身，看向杨菁，目光深沉而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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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苦笑：“死者被一刀封喉，干净利落，看起来毫无反抗，可死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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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是上柱国大将军，他母亲是西北猛虎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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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司徒衍纨绔，我也一时想岔了，总觉得他就是个酒囊饭袋，可他再纨绔，从小也是和他父兄受同样的训练，给他当武师傅的，那是一等一的好手，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一样不能少，他就算比不上父兄，但让个百战精兵过来杀他，他也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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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齐娘子的手，柔弱无骨，软嫩生香，是能拿刀剑的手么？
她若能一刀杀了司徒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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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能一刀剁掉甘露盟那魔头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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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秋默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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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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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秋一点都没觉察，人家谛听的某个小刀笔吏正在心里把他大卸八块，他只是发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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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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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叹道，“司徒衍死前，身体连本能的抵抗都不曾有，那凶手同他，可不光是认识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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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抬头看司徒越，“无论是司徒衍被杀时，被杀前，还是被杀后，齐娘子躲入暗道逃走了，那都说明她对这一场杀戮是知情的，她并非凶手，可她到了大理寺的幽室，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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