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想不到的诸般报复手段，她脑海中都有无数的画面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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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看着她：“你伟大，我就不行，我若是付出了什么，就一定要回报，对方敢负我分毫，我便让他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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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环一愣，面上变换不定，许久忽然坐起身：“我若说实话，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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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没权力让你免罪，但任何超过律法的折磨，在我这儿都可以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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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环心里一团乱，咬牙轻声道：“我基本上没说谎，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赵凌姐姐那可怜的孩子有个好结局，肖正明害惨了她，就该拿肖家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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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凌姐姐的儿子不是徐二，是肖正明的所谓的庶长子，肖如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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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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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环眼眶发红：“是我挨不住了，我对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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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眨了眨眼：“你点了肖如繁，倒在我的预料之内……但若徐二不是赵凌给肖正明生的孩子，那我谛听十几位白望郎，刀笔吏都要写一堆文书来详细解释这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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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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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拿出个卷宗翻开：“肖如繁因为是个跛足，属于天缺，他出生的记录我们都有，通房所出，接生的产婆姓黄，生而跛足，右臀有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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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没说完，杨菁忽然站起身，神色严肃凝重，看了眼谢风鸣又骤然转头看傅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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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肖如繁才是赵凌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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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环一怔，猛地闭上嘴，目光犹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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