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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那等事,在族中不是沉塘就是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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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也是重枷游街示众,流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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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叹气:“你说肖正明这人,真是会生儿子,这都生出些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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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傅环此生,着实不容易,随州险死,一路艰难闯入京城,我想,你爹,你娘,你那些死去的亲人,肯定是想你一生太平无事,平安顺遂,结果又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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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还能落个好死,肖正明和肖如谦都放了话,要亲眼看着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概是想将你卖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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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随州有没有那样的山,山民们娶不到老婆,一大家子几个兄弟就买个女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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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叹了口气,“我们谛听以前办过类似的案子,惨到我不忍看,那些女子被卖去,用不到数月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若是能顺顺当当死掉还算好的,就怕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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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环终于睁开眼,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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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无奈:“你瞪我做甚,是肖家人要整你,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未同你有什么山盟海誓的情分,怎么算,也算不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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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可怜的,烦死了,结案文书都不知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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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的声音轻飘飘,却像针一样使劲往傅环脑袋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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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环抿了抿唇,双手死死捏在一起,她控制不住,甚至有了便意,一时羞愤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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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一家子都是马匪,论见识可比寻常京中女子多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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