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矿洞里爬出来,许知府和老知县都在,两个人的脸色青灰,简直比六神无主的矿工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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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之间隔着杀子之痛,但此时看来虽说气氛僵硬古怪,却尚不至于太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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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恐怕眼前这个矿洞,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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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地盘上,有人搞出来如此大的事,害死了两个谛听的刀笔吏,且掌灯使亲至,黑骑出动,他们却寸功未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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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地步,二人丢官是小,一个闹不好,小命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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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心跳如雷,追捕私开铜矿的王八蛋,那是十二分积极,恨不能剖开心肝痛诉一番,以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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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慧娘静静地看着坑洞,抬眸扫了老知县和许知府一眼,声音并不怎样高:“我们的人死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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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知县打了个哆嗦,只觉森冷气扑面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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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涉案之人,无论男女,老幼,无论牵扯多少,都要一一挖出,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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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一众蔡县的老爷们,一时都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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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雪睁开眼,便不再让谢风鸣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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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内伤不严重,但这个所谓的不严重,也是以他的内功根底来看,换做武功稍差些的,这一下子,说不得人已经没了,即便活着,也要卧床一年半载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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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儿也是强弩之末,只是脸上看不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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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上了官船,回到蔡县,进了驿馆,此次就没住帐篷,直接开了间上房,江舟雪躺下便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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